我愣在那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听清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回头看了眼林姐和赵琳。
她俩也懵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，“我他妈就是个保安。”
“以前是。”老头说，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签到系统绑定的那一刻，”他说，“秘境就认你为主了。”
“刘远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我喉咙发干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告诉你，你就死了。”老头说，“组织里有人想夺你的系统。”
“谁？”
“队长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赵琳。”
我转头看赵琳。
她脸白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赵琳喊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爸就是组织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赵琳愣住。
“你爸当年把沈默送人，”老头说，“就是为了保护他。”
“因为你爸知道，组织会杀了他。”
“……”
赵琳哭了。
“离谱。”我骂。
“不离谱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要么，接受秘境之主的力量，对抗组织。”
“要么，死在这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了眼林姐。
她点头。
“选吧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第一个。”
“好。”老头说，“那你要先杀了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他说，“我死了，秘境核心就彻底归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我是上一任秘境之主。”老头说，“我不死，你永远无法真正掌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快点。”老头说，“那只手快破门了。”
轰。
铁门在响。
“……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
“不用说对不起。”老头笑了，“我等这一天，等了二十年。”
“……”
我闭上眼睛。
然后。
一拳打在他胸口。
老头倒下去。
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他闭上眼睛。
死了。
轰。
铁门碎了。
那只手伸进来。
我转身。
盯着它。
“来啊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手停住了。
“……”
“你怕了？”
手没动。
林姐拉了拉我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，“你看后面。”
我回头。
老头尸体不见了。
地上有把钥匙。
和一把剑。
“……”
我捡起来。
剑很重。
钥匙很烫。
“系统提示：恭喜宿主成为秘境之主。”
“获得技能：秘境掌控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那只手。
“滚。”我说。
手缩回去了。
“……”
赵琳和林姐看着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赵琳问。
“……”
“去找队长。”我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……”
赵琳没说话。
“走吧。”林姐说。
“嗯。”
我们走出铁门。
外面天亮了。
城市还在。
但没那么安静了。
因为。
远处有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