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只手。
从城市中心伸出来。
巨手。
黑雾缭绕。
林姐拉我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
我甩开她。
“你妈的事先放一边。”我说，“那只手是什么？”
“秘境核心的意志。”林姐说，“它想要你的系统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。
赵琳躺在地上。
胸口还在流血。
但没死透。
她看着我。
“沈默……”她说，“别信她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看赵琳，又看看林姐。
“你俩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“我。”赵琳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刘远表妹。”她说，“我是组织派来监视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刘远死前给我留了信。”赵琳喘气，“他说……你妈是林姐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赵琳说，“刘远说，林姐当年把你送人，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后来她后悔了。”
“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林姐。
她哭了。
“儿子。”她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“离谱。”我骂。
身后巨响。
城市震动。
那只手拍下来了。
林姐推我。
“快跑！”
“……”
我拉着赵琳。
跑。
往东区跑。
那只手在后面追。
“为什么往东区？”赵琳问。
“因为铁门。”我说，“铁门后面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总比死在这里好。”
“……”
林姐跟上。
“你记得路吗？”她问。
“记得。”我说。
“那走。”
“……”
我们冲进东区。
铁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进去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三人冲进去。
铁门关上。
手在外面拍。
轰。
轰。
“撑不了多久。”林姐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我看着前方。
黑雾里站着一个人。
是那个老头。
城堡里的老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你才是秘境真正的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