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猛地坐起来。
盒子开着。
牌子上的字变了。
“签到系统原型机”消失了。
新的一行字，像是刻上去的，还带着点蓝光。
“下一站：地下。”
他盯着那几个字，脑子里嗡的一下。
地下？
什么意思？
系统让他去地下？
还是说……这牌子自己会指路？
“怎么了？”
林薇也醒了，凑过来看。
“字变了。”陆沉说。
“刚才不是这样。”
林薇皱眉。
“下一站：地下……是说咱们得去地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沉伸手去拿牌子。
手指刚碰到，牌子突然发烫。
他缩回手。
“卧槽！”
光头被吵醒了。
“又咋了？”
陆沉没理他。
他看着牌子。
蓝光一闪一闪的，像在催他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这破玩意儿到底想干嘛？”
林薇想了想，说：“要不……明天先去那个山洞看看？”
“盒子是从那里找到的。”
“说不定有线索。”
陆沉点头。
“行。”
但他心里没底。
地下？
地下有什么？
变异兽的老巢？
还是那个“父亲”的另一个基地？
他躺回去，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行字。
“下一站：地下。”
好像有人在耳边念叨。
他翻了个身。
月光照在盒子上。
蓝光还在闪。
一闪一闪的。
像在说话。
他突然觉得……
这盒子，是不是活的？
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发凉。
但他没说出来。
说了也没用。
天亮再说吧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陆沉就起来了。
他检查了一遍装备。
刀，枪，子弹。
还有那块牌子。
牌子上的字没变。
还是“下一站：地下。”
他把牌子装进口袋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林薇和光头跟在后面。
三人出了村子。
一路上没什么动静。
但陆沉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们。
他回头看了看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薇问。
“没事。”陆沉说。
“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
他们走到山洞口。
洞口还是老样子。
黑漆漆的。
陆沉打开手电筒。
“进去吧。”
他第一个走进去。
洞里很安静。
只有脚步声。
他们走到之前找到盒子的地方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了。
只剩一块空地。
“牌子说‘下一站：地下’。”陆沉说。
“但这里就是地下啊。”
“难道还有更深的？”
林薇看了看四周。
“会不会……有暗门？”
陆沉一愣。
“暗门？”
他用手电筒照了照墙壁。
全是石头。
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。
光头突然说：“你们听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有风声。”
陆沉竖起耳朵。
确实。
有一阵很轻的风声。
从墙那边传来。
他走过去。
用手敲了敲。
空心的。
“真有你的！”陆沉骂了一句。
“这里还真有门！”
他用力推了推。
墙纹丝不动。
“怎么开？”林薇问。
陆沉想了想。
他掏出那块牌子。
凑到墙前。
牌子突然亮了一下。
然后……
墙上出现了一道裂缝。
裂缝越来越大。
最后变成了一扇门。
门后面。
是一条向下的台阶。
黑漆漆的。
看不到底。
陆沉咽了口唾沫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我倒要看看……这下面到底有什么。”
他迈出第一步。
台阶很陡。
手电筒的光照不到尽头。
身后。
那扇门慢慢关上了。
咔嚓一声。
锁死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光头说。
“咱们被关在里面了？”
陆沉没说话。
他继续往下走。
台阶好像没有尽头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终于到底了。
眼前是一个大厅。
很大。
手电筒照不到边。
大厅中间。
有一根柱子。
柱子上刻着字。
陆沉走近一看。
“欢迎来到地下基地。”
“第三层。”
他愣住了。
第三层？
那上面两层呢？
他还没来得及想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音。
是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从台阶上传来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林薇低声说。
陆沉握紧刀。
“躲起来。”
他们闪到柱子后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……
灯光亮了。
整个大厅亮如白昼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陆沉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陆沉心里一紧。
这声音……
是白西装。
“父亲”。
他从柱子后面走出来。
大厅另一边。
白西装站在那里。
身后跟着一排武装人员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来？”陆沉问。
白西装笑了笑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那牌子，是我放的。”
陆沉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那盒子里的牌子，是我故意让你找到的。”白西装说。
“我需要你来这里。”
“完成最后的测试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白西装没回答。
他拍了拍手。
大厅的地面突然裂开。
露出一个巨大的坑。
坑里。
全是变异兽。
密密麻麻的。
正抬头看着他们。
“你的最终测试。”白西装说。
“活下去。”
“或者……成为它们的一部分。”
陆沉看着坑里的变异兽。
又看看白西装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来吧。”
他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