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。
赵婉儿坐在椅子上。
她没死。
真的没死。
“你……”我声音有点抖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怎么没死？”她笑了，“你逗我呢？我要是那么容易死，还配当北境细作？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顾瑾瑜站在旁边，没说话。
“你……”我看着顾瑾瑜，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，你还能来吗？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赵婉儿站起来。
走到我面前。
“沈念安，我们谈谈。”她说。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你我的恩怨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是赵启明的女儿？”她笑了，“不是。我是北境派来的。但我不是来害你的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我来找你。”
“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看着我，“你前世，是我救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前世死的时候，是我把你从火里拖出来的。”她说，“你不记得了？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前世嫁的人，不是赵启明的儿子。”她说，“是我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前世嫁的人，是我哥。赵启明是我哥的化名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摇头，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她看着我，“你前世嫁的人，叫赵明。是我哥。他害你，是因为有人逼他。”
“谁？”
“顾瑾瑜。”
“……”
我转头看着顾瑾瑜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她胡说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赵婉儿笑了，“太子殿下，你敢说你前世没逼我哥害她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前世为了夺权，逼我哥杀了她。”赵婉儿说，“你忘了？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很疼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。
“说话啊！”我喊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他低下头。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前世，确实做过。”他说，“但我重生了。我想弥补。”
“弥补？”我笑了，“你拿什么弥补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滚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滚！”
他看着我。
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眼泪掉下来。
赵婉儿走过来。
拉住我的手。
“跟我走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去见我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还活着。”她说，“他想见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