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赵婉儿没死。
那死的那个……是谁？
“你……”我声音有点抖，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
“昨天？！”
“嗯。”他看着我，“我让人查了尸体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发现，不是她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这算什么？
我费了那么大劲，差点把自己搭进去，结果她没死？
“她在哪？”我盯着他。
“我手里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他拉住我的手，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她被我关在一个地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因为她还有用。”
“什么用？”
“她背后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北境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，你一直都知道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低下头，“我不想让你再冒险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心里突然很乱。
他是在保护我？
还是……在利用我？
“你信我吗？”他突然问。
我看着他。
“信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他笑了，“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？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去见她。”
“见她？”
“嗯。”
“见她做什么？”
“问出她背后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她只信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沉默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明天。”
“行。”
他松开我的手。
“那我明天来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你确定她没死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他笑了，“有我在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很疼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我等你。”
他点点头，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夜风吹过来。
我突然觉得冷。
赵婉儿没死。
那她……会怎么对我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不管了。
明天再说。
我转身回屋。
刚走到门口。
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。
“小姐。”
我回头。
是青萝。
她站在阴影里，脸色苍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小姐。”她跪下来，“奴婢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奴婢不该出卖您。”
“……”
“求您……”她抬起头，眼泪流下来，“求您饶了奴婢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突然很累。
“起来。”我说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“起来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小姐！”
“走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我看着她，“你走吧。”
“……”
她看着我。
然后转身。
慢慢走了。
我看着她背影。
心里突然很空。
我关上门。
靠在门上。
眼泪突然掉下来。
赵婉儿没死。
青萝走了。
我……
我该怎么办？
我擦掉眼泪。
深吸一口气。
不管了。
明天再说。
我走到床边。
躺下来。
闭上眼睛。
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赵婉儿的脸。
她没死。
那她……
会不会回来？
我翻了个身。
突然听到外面有声音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我坐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掀开窗帘。
外面什么都没有。
但……
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。
我放下窗帘。
回到床上。
但再也睡不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顾瑾瑜来了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跟着他。
上了马车。
马车一路往城外走。
“她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城外。”
“城外哪里？”
“一个庄子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沉默。
马车走了很久。
终于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我下车。
眼前是一个很大的庄子。
“走吧。”他拉住我的手。
我跟着他。
走进庄子。
穿过院子。
走进一间屋子。
屋子里。
赵婉儿坐在椅子上。
她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突然很疼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死。”她笑了，“失望吗？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