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萝还在门口跪着。
我没理她。
点了灯。
把信烧了。
——
“小姐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赵小姐又来信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拉开门。
“拿来。”
信上就一行字：
——寿宴上，我要你亲口承认与太子有染。
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她还真敢。”
——
青萝抬头看我。
“小姐。”
“要不……”
“我们跑吧？”
“跑？”
“跑哪去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总比……”
“比死好。”
——
我蹲下来。
盯着她。
“你是不是傻。”
“她让我承认我就承认？”
“……”
“可……”
“可她手里有我弟弟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弟弟在太子那。”
“她还能杀进东宫不成？”
——
青萝愣了。
“可……”
“可她说了。”
“她有后招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后招？”
“什么后招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信上写得清楚。”
“让我盯着你一举一动。”
“不然就……”
“就杀我全家。”
——
我站起身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全家不就你和你弟？”
“……”
青萝低下头。
“还有我娘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不是死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没死。”
“在赵府当差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之前怎么不说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敢。”
“怕小姐你……”
“你怪我。”
——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赵婉儿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她想让你在寿宴上。”
“当众认罪。”
“说太子强占了你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她再出来揭发。”
“说你勾引太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如果你不听话。”
“就让我娘死。”
——
我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她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“面团？”
“想怎么捏就怎么捏？”
——
我转身。
拿起笔。
写了封信。
“送去给太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姐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信我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不信。”
“但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快去。”
——
青萝走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。
盯着烛火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但有一个念头很清楚。
——寿宴上。
——我赌你不敢。
——赵婉儿。
——你赌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