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萝刚走。
门就被人踹开了。
“沈念安！”
赵婉儿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四个丫鬟。
她笑。
笑得特别好看。
“你还没死呢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都没死。”
“我急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拍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都这时候了。”
“还敢嘴硬。”
——
“你来找我干嘛？”
“看笑话？”
“还是来送死？”
“……”
她往前走两步。
低头看着我。
“我来告诉你。”
“寿宴上。”
“你必死。”
——
我笑了。
“是吗？”
“那我等着。”
“……”
她皱眉。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？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——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找死！”
她抬手。
想打我。
我一把抓住她手腕。
“你敢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要喊一声。”
“你今晚就得死。”
——
我松开她。
“那你喊啊。”
“……”
她没喊。
她盯着我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想让你。”
“滚。”
——
她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你狠。”
“但寿宴上。”
“我看你还能撑多久。”
她转身。
走了。
——
我坐下。
手心全是汗。
我真服了。
这女人。
比我想的还狠。
她敢直接闯进来。
说明她急了。
急了就好。
急就容易出错。
——
青萝回来。
“小姐。”
“信送出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太子那边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……”
“他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。”
“寿宴上。”
“你只管闹。”
“闹得越大越好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就这？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行吧。
反正我也没指望他。
——
我站起来。
“去把老太太请来。”
“啊？”
“小姐你……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想。”
“把这事。”
“闹大。”
——
青萝愣住。
“小姐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没疯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
她走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。
盯着烛火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但有一个念头很清楚。
——寿宴上。
——我赌你不敢。
——赵婉儿。
——你赌不起。
——这次。
——我要你。
——输得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