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站在原地。
洞窟里安静得吓人。
林婉蹲在地上，手在发抖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夜说，“你老婆就这么跟人走了？”
林婉没说话。
“她真有办法？”沈夜又问。
林婉抬起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但我信她。”
沈夜想骂人。
但忍住了。
他转身去看地上的碎片。
那个屠夫留下的黑色圆球没带走。
沈夜捡起来。
圆球冰凉。
符文还在发着微光。
“这玩意是真的？”他说。
林婉走过来。
看了一眼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联盟的秘境炸弹。”
“威力很大。”
沈夜把圆球揣进口袋。
“留着。”他说，“说不定有用。”
林婉没反对。
她走到洞窟角落。
那里有个石台。
上面放着一个小盒子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沈夜问。
林婉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把钥匙。
信上写着：
“林婉，如果我走了，别找我。去归墟地下三层，有个密室。钥匙在盒子里。里面有你要的东西。”
落款是林雪。
林婉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她早就准备好了。”她说。
沈夜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知道会有人来抓她。”林婉说，“她故意跟屠夫走。”
“她把线索留给我。”
沈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你老婆比你聪明多了。”
林婉瞪了他一眼。
但没反驳。
她把钥匙攥在手里。
“我要去归墟。”她说。
沈夜点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过先说好。”他补充道，“我只有三天命了。”
“别指望我打架。”
林婉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你不是还有秘境炸弹吗？”
沈夜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学坏了。”他说。
林婉没笑。
她转身往外走。
沈夜跟上去。
走到洞口时。
他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
林婉回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那个屠夫。”沈夜说，“他说联盟要毁掉这片区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林婉想了想。
“因为归墟秘境要崩了。”她说。
“联盟想掩盖什么。”
沈夜点头。
“那就更得去了。”他说。
两人走出洞窟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风很大。
林婉突然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沈夜摆摆手。
“别谢我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顺便活下来。”
林婉没再说话。
两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洞窟深处。
石台下面。
突然亮起一道光。
一个声音轻轻说：
“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