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出洞窟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风很大。
林婉突然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沈夜摆摆手。
“别谢我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顺便活下来。”
林婉没再说话。
两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洞窟深处。
石台下面。
突然亮起一道光。
一个声音轻轻说：
“有意思。”
——
沈夜和林婉连夜赶路。
天亮时，到了归墟秘境的边缘。
眼前是一片灰色的荒原。
没有草。
没有树。
只有碎石和裂缝。
“这里就是归墟？”沈夜问。
林婉点头。
“入口在那边。”她指了个方向。
两人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半小时。
突然。
地面裂开。
一道黑影从裂缝里窜出来。
沈夜反应快，一把推开林婉。
黑影擦着他肩膀过去。
带起一串血珠。
“卧槽！”沈夜骂了一句。
他回头。
黑影停在不远处。
是个穿黑衣的男人。
男人脸上有道疤。
从额头一直拉到下巴。
“沈夜？”男人问。
沈夜没答话。
男人笑了笑。
“陈墨让我来的。”他说，“他说你会来这儿。”
“我来杀你。”
林婉拔出匕首。
沈夜拦住她。
“你打不过。”他说。
林婉瞪他。
“那你上啊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我只有三天命了。”他说，“打架会死得更快。”
男人笑了。
“那就别打了。”他说，“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陈墨要见你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陈墨要我死，你带我见他？”
男人耸肩。
“他说改主意了。”
沈夜不信。
但没别的路。
他看了看林婉。
林婉咬着嘴唇。
“去。”她说。
沈夜点头。
“带路。”
——
男人带他们走进一条裂缝。
裂缝很深。
走了很久。
终于到底。
底下是个地宫。
很大。
石壁上刻满符文。
沈夜觉得眼熟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归墟的核心。”男人说，“你老婆的姐姐就关在这里。”
林婉脸色变了。
“我姐姐还活着？”
男人没答话。
继续往里走。
地宫尽头。
有扇门。
门开着。
里面站着个人。
陈墨。
他旁边还有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穿着白衣服。
和林婉长得一模一样。
林婉愣住。
“姐？”
女人笑了笑。
“小婉。”她说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沈夜皱眉。
不对劲。
林婉的姐姐不是死了吗？
陈墨开口。
“她没死。”他说，“归墟之主是她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夜说。
陈墨摇头。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我让你杀她。”
“但你杀的是替身。”
“真正的她，一直在这儿。”
沈夜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，“你让我来归墟，是为了让我见她？”
陈墨点头。
“她需要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女人开口。
“因为你是容器。”她说，“陈墨造的容器。”
“但我不需要容器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钥匙。”
“打开归墟真正核心的钥匙。”
沈夜指着自己。
“我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你体内有秘境核心。”她说，“那是钥匙。”
“交出来。”
沈夜笑了。
“交出来我就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那正好。”女人说，“你本来就是替身。”
“死得其所。”
林婉挡在沈夜面前。
“姐！”她说，“你不能这样！”
女人看着她。
“小婉。”她说，“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他活不过三天。”
“不如让他死得有价值。”
林婉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陈墨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姐妹反目。”
沈夜看着陈墨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陈墨耸肩。
“我想看戏。”他说，“看你们怎么收场。”
沈夜握紧拳头。
三天命。
打不过。
跑不掉。
他看了看林婉。
林婉在哭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钥匙给你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女人问。
“让我活下来。”沈夜说。
女人皱眉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别想拿到钥匙。”沈夜说。
陈墨拍手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女人瞪他。
“陈墨！”
陈墨笑着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让他活。”
“然后拿钥匙。”
女人沉默。
沈夜盯着陈墨。
他总觉得。
陈墨又在玩什么把戏。
但他没得选。
“成交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