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交。”
沈夜说完，陈墨就笑了。
那笑容，沈夜见过太多次。
每次陈墨笑，都没好事。
但这次，他没办法。
三天命，打不过，跑不掉。
林婉还在哭。
“别哭了。”沈夜说，“死不了。”
林婉抬头看他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你信他？”她问。
“不信。”沈夜说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陈墨走过来，拍了拍沈夜的肩。
“放心。”他说，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“真的？”沈夜问。
“假的。”陈墨笑，“但你只能信我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，这感觉真憋屈。
陈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。
瓶子是透明的，里面装着金色的液体。
“喝了它。”陈墨说，“能续命。”
“什么玩意？”沈夜问。
“生命精华。”陈墨说，“归墟秘境里的特产。”
“一瓶能活一个月。”
沈夜接过瓶子，没急着喝。
“钥匙呢？”他问。
“先给钥匙，再给你第二瓶。”陈墨说。
“一瓶不够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你耍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陈墨说，“一瓶够你活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后，你再找我拿。”
沈夜笑了。
“那我不又被你捏在手里了？”
“对。”陈墨说，“但你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沈夜沉默。
林婉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别给他。”她说，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夜说，“但我真的没别的办法。”
他把钥匙扔给陈墨。
陈墨接住，笑着收进怀里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第二瓶，等你找到我再说。”
“你——”沈夜咬牙。
“别急。”陈墨说，“我给你指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归墟地下的真正核心。”陈墨说，“那里面有能让你活下来的方法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沈夜问，“你又在骗我？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陈墨说，“我骗你，对我没好处。”
“你死了，钥匙就废了。”
沈夜看着他。
陈墨的表情，难得认真。
“行。”沈夜说，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但要是再骗我，我就炸了归墟。”
陈墨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，指了指裂缝深处。
“那里有条路，直通地下。”
“记住，别信任何人。”
沈夜点头。
他拉着林婉，往裂缝走去。
林婉回头看了看姐姐。
女人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“姐。”林婉喊。
“走吧。”女人说，“别回来了。”
林婉咬着嘴唇，眼泪又掉下来。
沈夜没说话。
他拉着她，走进了裂缝。
裂缝里很黑。
沈夜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。
光柱照在前方，是一条窄窄的通道。
“你信他吗？”林婉问。
“不信。”沈夜说，“但他说得对，我没别的办法。”
“那瓶药，是真的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夜说，“但喝了再说。”
他打开瓶子，一饮而尽。
金色液体进嘴，有点甜，有点凉。
下一秒，胸口一热。
那种生命力流逝的感觉，突然停了。
沈夜松了口气。
“妈的，至少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林婉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找核心。”沈夜说，“活下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找陈墨算账。”
林婉沉默。
沈夜继续往前走。
通道尽头，是一扇门。
门是黑色的，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。
沈夜伸手，推开门。
门后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。
空间中央，悬浮着一块石碑。
石碑上，刻着字。
“真正的归墟核心。”
“持有者，可得永生。”
沈夜笑了。
“看来，我没来错地方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