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把木盒子往地上一放。
沈尘盯着他。
“我爹？”
“他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老头笑了笑。“假死。”
“跟你哥一样。”
沈尘脑子嗡一下。
刀在鞘里震得更厉害。
苏棠站在门口，没回头，但耳朵竖着。
“你爹让我告诉你。”老头说。“刀认主的事，他知道解法。”
“解法在哪儿？”沈尘问。
“在青狼帮。”老头说。“帮主手里有一本残卷，是铸刀人留下的。”
沈尘没动。
“你爹为什么不自己来？”
“他不能来。”老头低头。“有人盯着他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三爷。”
沈尘眉头拧起来。
三爷？
纸条上那个三爷？
“我爹在哪儿？”
“不能告诉你。”老头说。“你现在太弱，知道了反而害他。”
沈尘站起来。
刀在手里发热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“都他妈在瞒我。”
苏棠终于回头。“盒子打开看看。”
沈尘弯腰。
打开木盒。
里面是一把匕首。
刀柄上刻着两个字：碎虚。
不是吧。
断刀的名字？
“这把匕首是你爹年轻时用的。”老头说。“它跟断刀同源。”
“你拿着它，可以暂时压制刀认主的速度。”
沈尘拿起匕首。
冰凉。
断刀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老头点头。“我走了。”
“你爹说，下次见面，就是杀三爷的时候。”
老头转身就走。
庙门关上。
苏棠走过来。“你信他？”
沈尘看了看匕首。“信一半。”
“哪一半？”
“匕首是真的。”他说。“人是不是我爹派来的，不知道。”
苏棠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去青狼帮。”沈尘说。“找残卷。”
“顺便问问帮主，我爹到底死没死。”
刀在鞘里轻轻嗡了一声。
像在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