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握紧刀。
刀在发光。
陈伯盯着他。“动手。”
沈尘没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“你让我杀你儿子？”
“对。”陈伯说。“我造的孽，我来还。”
沈天站起来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他说。“我该死。”
沈尘转头看他。
“你闭嘴。”他说。
刀在抖。
刀身发光越来越强。
陈伯说。“你不杀他，刀会杀你。”
“离谱。”沈尘说。“这刀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骨头。”陈伯说。“你爹的骨头。”
沈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你爹的骨头。”陈伯说。“我亲手剥的。”
沈尘握刀的手在抖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为了铸刀。”陈伯说。“你爹自愿的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沈尘吼。
刀身发光。
刀在哭。
像有人在哭。
沈尘低头看刀。
刀身有泪。
血泪。
“你爹想让你变强。”陈伯说。“他把骨头给了我。”
沈尘没说话。
他在抖。
沈天走过来。
“杀了我。”他说。“刀就认你。”
“我不。”沈尘说。
“你爹的骨头在刀里。”沈天说。“你不杀我，刀会反噬。”
“那你跑。”沈尘说。
“跑不掉。”沈天说。“刀认了你，也认了我。”
沈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“刀里也有我的血。”沈天说。“陈伯当年用了两个人的骨头。”
沈尘转头看陈伯。
陈伯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你爹和你哥。”
沈尘握刀。
刀在发光。
刀在哭。
“那我呢？”他说。“我算什么？”
陈伯没答。
沈天看着他。
“你是弟弟。”他说。“一直都是。”
沈尘没说话。
他举起刀。
刀身发光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杀你。”
沈天笑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沈尘一刀砍下。
刀光一闪。
血溅。
沈天倒在地上。
刀身发光。
刀不再哭。
陈伯看着沈尘。
“成了。”他说。
沈尘没答。
他跪在地上。
刀在发光。
他哭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陈伯没答。
他转身走。
“刀是你的了。”他说。“你爹的骨头在里面。”
沈尘没答。
他握紧刀。
刀身发光。
刀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