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98年7月15日。”
我盯着那串数字,手有点抖。
“你妈留这个,肯定有原因。”陈渡说。
“废话。”我说,“但为什么是这个日子?”
他没回答,只是把玉翻过来。
“你看背面。”他说,“还有字。”
我凑过去,眯着眼。
确实有字,比那串数字还小。
“写的什么?”我问。
他拿放大镜看了一会儿。
“是名字。”他说,“赵建国。”
“赵建国?”我愣了一下,“谁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肯定跟你妈有关。”
我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赵建国……这名字有点耳熟,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“会不会是我生父?”我问。
“不是。”陈渡摇头,“你生父叫陈远山,我查过。”
“那赵建国是谁?”
“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去档案馆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我站起来,把玉攥在手心。
冰凉的,像我妈的手。
我们出门,往档案馆走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个名字。
赵建国……到底是谁?
到了档案馆,陈渡跟管理员说了几句,对方让他进去查。
我跟着他,走到档案室。
“查1998年7月15日的报纸。”他说。
管理员翻了一会儿,拿出一叠发黄的报纸。
“自己看。”
我接过报纸,手有点抖。
翻到社会版,头一条就是——
“考古学家赵建国失踪,疑遭不测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赵建国是考古学家?”我问。
陈渡凑过来看,脸色变了。
“继续往下看。”他说。
我往下翻,看到第二段——
“赵建国生前曾参与湘西古墓发掘,发现一批珍贵文物,其中一块古玉下落不明。”
古玉?
我低头看手里的玉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,“不会就是这块吧?”
陈渡没说话,盯着报纸。
第三段——
“警方怀疑赵建国失踪与文物走私集团有关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妈留这块玉,是因为赵建国?”我问。
“可能。”陈渡说,“但你妈为什么会有这块玉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继续查。”
翻到最后一页,我看到一张照片。
是赵建国的照片。
我盯着那张脸,突然觉得眼熟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,“这人我见过。”
“在哪?”陈渡问。
“在我妈的日记里。”我说,“有一张合照,里面就有他。”
“什么合照?”
“我妈和几个人的合照。”我说,“我一直以为是同事。”
陈渡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看来你妈跟赵建国关系不一般。”他说。
“废话。”我说,“不然她为什么留这块玉?”
我把报纸折起来,塞进口袋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,“回去查我妈的日记。”
我们走出档案馆,天已经黑了。
路上我脑子里全是赵建国的脸。
他到底是谁?跟我妈什么关系?
为什么我妈会留他的玉?
“你说……”我开口。
“嗯?”
“赵建国失踪,会不会跟我爸有关?”我问。
陈渡看了我一眼。
“有可能。”他说,“你爸不是一直在找这块玉吗?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他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但现在玉在我们手上。”陈渡说,“他肯定急疯了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我说,“让他急。”
我们回到书店,我翻出我妈的日记。
翻到中间,果然有一张合照。
照片上有五个人,我妈站在中间,旁边是一个男人。
就是赵建国。
“看这里。”陈渡指着照片背面。
我翻过来,上面写着一行字——
“1998年7月,湘西,最后一次合影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最后一次?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陈渡说,“赵建国就是1998年7月失踪的。”
“所以这块玉……”
“是他失踪前给你妈的。”陈渡说,“可能是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“他发现的文物。”陈渡说,“或者……他发现的真相。”
我盯着手里的玉。
冰凉的,像我妈的手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去找赵建国的家人。”陈渡说,“也许他们知道什么。”
“你知道他家在哪?”
“查一下。”他说,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我点点头,把玉放进口袋。
但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。
果然,第二天一早,我打开手机,看到一条短信——
“沈心语,你妈的事,跟赵建国无关。别查了,否则你会后悔的。”
没有署名。
我愣住了。
“谁发的?”陈渡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肯定是我爸的人。”
“别理他。”陈渡说,“我们继续查。”
我点点头,但手有点抖。
赵建国……到底藏了什么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