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吧门口，灯全亮着。
林城站在中间，身后七八个人。
光头也在，叼着烟。
“沈默。”
林城笑。
“你爸把东西给你了吧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手插在兜里，握着录音机。
“交出来。”
林城说。
“网吧可以晚拆一个月。”
“妈的。”
沈默骂。
“你当我是傻子？”
林城脸色变了。
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谢晚晴从网吧里出来。
站到沈默身边。
“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“报警？”
光头笑出声。
“派出所所长，是王老板的表弟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让警察也听听。”
“当年林建国怎么逼我爸退役的。”
林城眼神一冷。
“你爸那破录音，能说明什么？”
“说明你爸是个畜生。”
沈默说。
“说明你也是。”
林城往前迈一步。
“你找死。”
“来啊。”
沈默不退。
“你动我一下。”
“录音明天就发网上。”
气氛僵住。
林城盯着他。
沈默盯着林城。
“行。”
林城突然笑了。
“你有种。”
“但你以为，就你有底牌？”
他拿出手机。
拨了个号。
“喂。”
“把沈浩带过来。”
沈默心一紧。
“你弟。”
林城说。
“现在在我手上。”
“你说，要是他妈知道。”
“她小儿子在给仇人打工。”
“会怎么样？”
“你真服了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你他妈不是人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林城伸手。
“录音换沈浩。”
“公平交易。”
沈默沉默。
谢晚晴抓住他胳膊。
“别给他。”
“那沈浩怎么办？”
沈默声音发哑。
“我……”
谢晚晴也说不下去了。
这时，网吧里传来声音。
“哥。”
沈浩走出来。
身后跟着陈宇、张浩、李猛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沈默愣住。
“我早跑出来了。”
沈浩说。
“林城以为关得住我。”
“离谱。”
林城脸色铁青。
“哥。”
沈浩走到沈默面前。
“录音别给他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沈默看着弟弟。
眼眶红了。
“好。”
他握住录音机。
“林城。”
“你听好了。”
“这录音。”
“我明天就公开。”
林城冷笑。
“你试试。”
“看看你妈，能不能承受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你妈身体不好吧？”
林城说。
“要是知道。”
“你爸当年那些事。”
“气得住院了。”
“你负责？”
沈默攥紧拳头。
“卧槽。”
沈浩骂了一句。
“你他妈真阴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林城转身。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我再来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要么你交录音。”
“要么你妈知道一切。”
他带人走了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录音机在兜里。
沉得像块铁。
谢晚晴轻声说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
沈默点头。
但他知道。
这三天。
不会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