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掐得我快断气。
我爸疯了似的砸。
“放手!”
“给我放手!”
没用。
手纹丝不动。
我视线模糊。
耳边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响起:
“钥匙……”
“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三百年。”
三百年?
我心里一沉。
这东西,不是我们家的封印。
是被封印的东西。
我爸突然停手。
他盯着那只手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个扳指……”
“不是爷爷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玉扳指?
它不是裂开露出血灵珠了吗?
我低头看。
手指上,玉扳指完好无损。
血灵珠不见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玩意儿会自己复原?”
我爸摇头:
“不。”
“它从一开始就是假的。”
“真正的钥匙,在你爷爷身上。”
“你爷爷,才是祭坛。”
我愣住了。
那只手突然松开。
我摔在地上。
大口喘气。
石棺里,那只手缩了回去。
然后,一个东西慢慢坐起来。
是爷爷。
但又不是。
他浑身发黑。
眼睛是白的。
嘴角挂着笑。
“孙子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你三百年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我腿软。
“爷爷,你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死了?”
他笑得更深。
“死?”
“我从来没活过。”
“我是被封印在这里的。”
“三百年。”
“等你来解开。”
我爸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他不是你爷爷。”
“他是邪灵。”
爷爷——或者说那个东西——哈哈大笑。
“邪灵?”
“你们才是邪灵。”
“当年你们顾家,屠了我们整族。”
“把我封印在这里。”
“三百年。”
“今天,该还了。”
系统突然弹出:
【检测到祭坛真身】
【邪灵本体苏醒中】
【建议立即逃离】
【封印进度:0%】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我爸拉我:
“跑!”
我跟着他往外冲。
身后传来笑声。
“跑?”
“能跑到哪?”
“钥匙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
我回头。
看见爷爷的手里,握着玉扳指。
不。
是真正的玉扳指。
我手上的,已经碎了。
“操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