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盯着手机,屏幕黑了。
林少宇走过来:“谁?”
“黑鹰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三天。”顾辰把手机揣兜里,“不交功法,阿强有事。”
林少宇沉默。
顾辰转身往回走。
脚步踩在水泥地上,声音闷。
仓库里灯还亮着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空荡荡的地方。
黑鹰来过。
还留了脚印。
操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林少宇问。
“先回去。”顾辰说,“看看阿强。”
车开回医院。
病房里,阿强醒了。
脸色白,腿上打着石膏。
“辰哥。”阿强看见他,咧嘴笑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顾辰坐下,“你好好养伤。”
“公司呢?”
“别管公司。”
阿强沉默了下:“黑鹰,是不是来了?”
顾辰没说话。
阿强懂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。
顾辰点头。
出了病房,林少宇在走廊抽烟。
“你信黑鹰?”他问。
“不信。”顾辰说,“但阿强不能出事。”
“那你真打算交功法?”
“假的。”顾辰说,“先拖时间。”
“三天。”林少宇说,“够干嘛?”
“够。”
顾辰脑子里转着。
黑鹰要功法。
陈瞎子也想要。
这两人肯定有勾结。
但陈瞎子现在不说话。
得找他。
“明天去找陈瞎子。”顾辰说。
“他还会见你?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辰说,“试试。”
林少宇掐灭烟:“行。”
晚上,顾辰没睡。
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。
手机亮着。
他翻出师父的照片。
那张老照片,背面写着字。
师父杀了林少宇父亲。
但现在看来,没那么简单。
黑鹰杀了师父。
为什么?
为了功法?
还是别的?
头疼。
顾辰揉着太阳穴。
内劲在体内乱窜。
三天。
够他再突破一层吗?
不知道。
但必须试试。
第二天一早,顾辰和林少宇开车去城南。
陈瞎子的铺子关着门。
敲了半天,没人应。
“跑了?”林少宇说。
顾辰踹开门。
里面东西都在。
但没人。
桌上留着张纸条。
“顾辰,别找我。
你斗不过黑鹰。
功法给他,保命要紧。
——陈瞎子。”
顾辰把纸条揉成团。
操。
这老东西。
“他怕了。”林少宇说。
“嗯。”
顾辰转身出去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顾老板。”
是黑鹰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黑鹰说,“两天。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别废话。”黑鹰打断他,“后天中午,城西烂尾楼。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阿强呢?”
“他没事。”黑鹰说,“但你如果带人,他就有事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顾辰握着手机。
指节发白。
“又提前?”林少宇问。
“嗯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林少宇骂了句,“这王八蛋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两天。
必须突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