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摸到怀里的完整功法，心跳还没平复。
手机响了。
林少宇打来的。
“你到哪了？”
“回城路上。”顾辰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老鬼出事了。”
顾辰猛地刹车。
“什么？”
“死了。”林少宇声音很沉，“被人勒死在养老院门口。”
顾辰脑子一炸。
老鬼死了？
刚见过面的人。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少宇说，“警察刚到，现场封了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他想起老鬼说的话。
黑鹰。
黑蛇组织。
还有白鹤的死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
他挂断电话，油门拧到底。
摩托车窜出去。
风刮得脸疼。
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念头。
白鹤死了。
老鬼也死了。
下一个是谁？
他？
还是林少宇？
妈的。
他加速。
二十分钟后，他赶到养老院门口。
警车停着，黄线拉了一圈。
林少宇站在路边，脸色难看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顾辰问。
“我过来找你，就看到老鬼躺地上。”林少宇指了指，“脖子上的勒痕，很专业。”
“黑鹰？”
“八成是。”林少宇说，“但没证据。”
顾辰看着黄线内的尸体。
老鬼的脸盖着白布。
他心里堵得慌。
“他告诉我的事，黑鹰知道了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少宇说，“老鬼嘴不严。”
“那白鹤的死呢？”
“也跟黑鹰有关。”林少宇压低声音，“我查了查，白鹤死前一周，黑鹰去过他住的地方。”
顾辰咬牙。
“所以功法是黑鹰拿走的？”
“不。”林少宇摇头，“白鹤死的时候，功法不在他身上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他同屋李四那。”林少宇说，“李四偷偷藏起来的。”
顾辰一愣。
“李四？”
“对。”林少宇说，“就是那个疯老头。”
“他藏的？”
“嗯。”林少宇点头，“白鹤临死前把功法给了他，让他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顾辰摸了摸怀里的书。
“那李四怎么死的？”
“黑鹰杀的。”林少宇说，“他逼问功法，李四不说，就被打死了。”
“操。”
顾辰骂了一句。
“那黑鹰现在知道功法在我这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少宇说，“但老鬼死了，他肯定怀疑。”
顾辰沉默。
他看了看怀里的书。
完整功法。
但代价太大了。
师父死了。
白鹤死了。
老鬼死了。
全是因为这本书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林少宇问。
顾辰抬起头。
“找黑鹰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顾辰说，“趁他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城西仓库。”顾辰说，“他上次在那见的我。”
林少宇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顾辰说，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他转身骑上摩托车。
林少宇跟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往城西开。
路上，顾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黑鹰必须死。
不管用什么手段。
到了仓库门口，灯亮着。
顾辰下车，推开门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没人。
他走进去，环顾四周。
地上有脚印。
新鲜的。
“刚走。”林少宇说。
顾辰蹲下，看了看脚印。
朝后门方向。
他站起来，追出去。
后门通着一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，一辆黑色轿车刚启动。
顾辰冲过去。
车加速。
他追不上。
只能看着车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操！”
他一拳砸在墙上。
墙上裂了道缝。
林少宇跑过来。
“跑了？”
“嗯。”
顾辰喘着粗气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顾辰。”
是黑鹰的声音。
“你他妈在哪？”
“别急。”黑鹰笑了笑，“我们很快会见面。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要功法。”黑鹰说，“你手里那本。”
“做梦。”
“别嘴硬。”黑鹰说，“你兄弟阿强，还在医院吧？”
顾辰心里一紧。
“你敢动他试试。”
“我不动他。”黑鹰说，“但你如果三天内不交出功法，我就不保证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顾辰握着手机，手抖。
妈的。
又来这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