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脚步一顿。
赵铁头撞上他后背。
“咋了？”
“不对劲。”
沈墨转身往回走。
赵铁头愣了下，赶紧跟上。
“你逗我呢？回去干嘛？”
“老刘。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未必。”
沈墨声音发冷。
他刚才没细想。
现在越想越不对。
王大人那笑。
太假了。
像是在演戏。
而且老刘死得太巧。
偏偏在他来之前。
偏偏王大人知道令牌。
偏偏老刘睁眼。
——如果真死了。
怎么会睁眼？
沈墨快步回到地窖口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他摸出火折子。
照亮。
地窖里空荡荡。
老刘的尸体不见了。
赵铁头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离谱！”
“真活了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蹲下。
地上有血迹。
但不多。
而且拖痕很轻。
像是自己走的。
“他没死透。”
沈墨说。
“那王大人骗我？”
赵铁头问。
“不一定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王大人可能也不知道。”
“老刘故意装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躲人。”
沈墨往外走。
“躲谁？”
“城南帮。”
“还有商盟的内鬼。”
赵铁头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那现在去哪？”
“找老刘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城西。”
沈墨说。
“他以前住过的地方。”
“他肯定留了后手。”
赵铁头叹气。
“这一天天的事。”
“比打架还累。”
沈墨没理他。
两人出了巷子。
夜色很深。
街上没人。
突然。
前面拐角闪出一个人影。
沈墨手按上剑柄。
那人影走近。
是个老头。
瘸腿。
——老刘。
他脸色苍白。
胸口有血。
但站着。
“你...”
沈墨皱眉。
“别说话。”
老刘压低声音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沈墨和赵铁头对视一眼。
跟上。
老刘带他们进了条小巷。
推开一扇破门。
里面是个小院子。
他关上门。
靠在墙上喘气。
“你骗了王大人？”
沈墨问。
“对。”
老刘咧嘴。
“不装死。”
“他早就杀我灭口了。”
“那令牌？”
“真的。”
老刘说。
“但王大人不知道。”
“令牌里有东西。”
沈墨拿出令牌。
翻过来。
背面有个小凹槽。
之前没注意。
老刘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针。
递给沈墨。
“撬开。”
沈墨接过。
针尖对准凹槽。
一撬。
令牌裂开一道缝。
里面掉出一张纸条。
沈墨打开。
上面只有四个字。
——商盟在九渊。
老刘看着纸条。
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