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人提着刀冲进来。
身后跟着二十多号人。
把巷子堵死了。
沈墨往后退了一步。
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王大人,大半夜的,不睡觉?”
王大人冷笑。
“沈墨,你偷铁牌的事,上面知道了。”
“今晚,你跑不掉。”
老刘挡在沈墨前面。
“王大人,你一个兵部侍郎,追着个年轻人不放。”
“传出去不怕人笑话?”
王大人没理他。
“拿下。”
二十多号人冲上来。
沈墨拔剑。
剑光一闪。
最前面那人刀被挑飞。
沈墨一脚踹在他胸口。
人倒飞出去。
撞倒后面三个。
但人太多。
赵铁头抄起根木棍。
“我草,拼了!”
他冲上去。
一棍砸翻一个。
但对方人多。
很快就被围住。
老刘瘸着腿。
也抄起个凳子。
“沈墨,你先走!”
“去找你爹!”
沈墨没动。
他一剑刺穿一个人的肩膀。
“要走一起走。”
王大人站在后面。
冷冷看着。
“沈墨,你爹在牢里。”
“你不去救他?”
“他可是快死了。”
沈墨手一顿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爹被打得只剩半条命。”
“再不去,就见不着了。”
沈墨眼睛红了。
他攥紧剑。
“王大人,你会后悔的。”
王大人笑了。
“后悔?”
“你一个毛头小子,能把我怎么样?”
突然。
巷口传来马蹄声。
很急。
所有人回头。
一匹马冲进来。
马上坐着个人。
穿着黑衣。
蒙着脸。
“沈墨,上马!”
沈墨一愣。
不认识。
但那人扔过来一根绳子。
“快点!”
沈墨一咬牙。
抓住绳子。
翻身上马。
老刘和赵铁头也抓住马鞍。
马一声嘶鸣。
冲了出去。
王大人喊。
“追!”
但马太快。
转眼就消失在巷口。
跑出三条街。
马才慢下来。
沈墨看着黑衣人。
“你是谁?”
黑衣人摘下面巾。
是个中年人。
脸上有道疤。
“我叫陈七。”
“商盟的人。”
沈墨一惊。
“商盟?”
“你不是在九渊吗?”
陈七摇头。
“九渊被发现了。”
“王大人已经派人去抄了。”
“你爹被转移了。”
沈墨脑子一嗡。
“转移了?”
“转到哪了?”
陈七看着他。
“刑部大牢。”
“明天午时,问斩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问斩。
明天。
他攥紧拳头。
“九渊入口在兵部大牢,是假的?”
陈七叹气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但入口已经被封了。”
“王大人早就知道。”
“他一直在等你上钩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陈七看着他。
“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劫法场。”
沈墨沉默了。
劫法场。
那是死罪。
但父亲明天就要死了。
他还能怎么办?
“好。”
“劫就劫。”
赵铁头在旁边叹气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刚还完债,又要去送死。”
沈墨没理他。
他看着陈七。
“你有计划吗?”
陈七点头。
“有。”
“但需要你配合。”
“你说。”
陈七从怀里掏出张地图。
是刑部大牢的地形图。
“明天午时,法场设在刑部门口。”
“我安排人手混进人群。”
“你负责引开守卫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行。”
陈七收起地图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他拍马走了。
沈墨站在原地。
看着手里的剑。
他爹给他的‘商道’剑。
明天。
要么救出父亲。
要么一起死。
没有第三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