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盯着他。
陆沉没笑。
他把手机放桌上，豆浆推到我面前。
“你妈叫李秀兰，对吧？”
“……”
“她上个月加了我微信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我站起来，“我妈怎么会加你微信？”
“她说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她是你远房表哥。”
“……”
我坐回去。
离谱。真离谱。
我妈连我亲表哥都记不住名字，还远房表哥？
“她为什么加你？”
“她说——”他又顿了顿，“想给你介绍对象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发了你几张照片。”
“屏保那张也是？”
“嗯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你跟我妈……串通好了？”
“不算串通。”他喝了口豆浆，“我只是没揭穿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还问我，觉得你怎么样。”
“你怎么说？”
“我说——”他看着我，“挺好的。”
我脸又红了。
“……我妈是不是有病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不过她眼光不错。”
我瞪他。
“你别转移话题。”
“我没转移。”他放下杯子，“是你一直在问。”
我噎住了。
他说的没错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值得。”
“……”
“林悦那件事，我本来不想管。”他语气很淡，“但你妈跟我说，你在公司被欺负得很惨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晚上打电话哭，她听见了。”
我沉默。
那天晚上，我确实给妈打过电话。
我以为她没听见。
“所以你就来英雄救美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摇头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一个人不应该被这样对待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尤其是你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我又开口，“为什么要约我吃早餐？”
“因为我想见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个答案，满意吗？”
我低下头。
豆浆冒着热气。
“你妈还跟我说——”他突然开口。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你小时候特别怕黑，睡觉一定要开灯。”
我脸更红了。
“她还说，你第一次来例假，吓哭了，以为自己要死了。”
“够了！”我打断他，“我妈怎么什么都跟你说？”
“可能——”他笑了，“她真的把你托付给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开个玩笑。”
我瞪他。
但心跳更快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沉默。
“这个问题。”他开口，“我可以不回答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答案太明显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怕吓到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吃饭吧。”他拿起筷子，“豆浆凉了。”
我没动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“回答什么？”
“你喜不喜欢我？”
他放下筷子。
看着我。
“苏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确定要听？”
“嗯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从第一眼见到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我不想让你有压力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——”他笑了，“你可以当作没听见。”
我心脏快跳出来了。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我说出口了。
他愣住了。
然后笑了。
“那——”他伸手，轻轻握住我的手，“我们在一起？”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悦。
“苏晚，你在哪？陆总找你，赶紧来公司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，你妈来公司了，说要找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陆沉也愣住了。
“我妈？”
“嗯，她说——”林悦顿了顿，“她是来给你相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