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脑子嗡嗡的。
恶念？
杀了她？
他看看苏念，又看看那个白衣女人。
一模一样。
连嘴角那颗痣都一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尘喊出来，“一个还不够？又来一个？”
白衣女人笑。
笑得很好看。
但顾尘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顾尘。”苏念声音发紧，“你先走。”
“走？”
“她冲我来的。”
“你挡得住？”顾尘问。
苏念没说话。
她手抖得厉害。
不是害怕。
是愤怒。
“三百年前，师父把我封印。”白衣女人慢悠悠地说，“她说我太危险。”
“可你觉得，危险的是我吗？”
她看着苏念。
“还是你？”
苏念咬牙。
“闭嘴。”
“你怕了。”白衣女人笑，“你怕我说出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顾尘问。
“她——”白衣女人指着苏念，“当年玄天宗灭门，是她亲手杀的掌门。”
顾尘愣住。
苏念脸色煞白。
“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？”白衣女人逼近一步，“你忘了？”
“那我来帮你回忆。”
她抬手。
一道白光打向苏念。
苏念侧身躲开。
白光砸在后面的树上。
树直接炸开。
顾尘咽了口唾沫。
离谱。
这娘们儿是真要杀人。
“旺财！”他喊，“往后跑！”
旺财夹着尾巴跑了。
顾尘没跑。
他挡在苏念前面。
“让开。”白衣女人说。
“不让。”
“你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顾尘说，“但更怕她死。”
苏念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顾尘说，“系统，有没有能打的功法？”
【叮】
【当前签到地点：主峰山脚】
【是否签到？】
“是！”
【签到成功】
【获得：破天剑诀（残篇）】
【是否学习？】
“学！”
【学习成功】
【当前境界：练气三层】
顾尘感觉体内多了一股力量。
但不多。
练气三层。
对面那个白衣女人，至少筑基。
不是吧。
这打个屁？
“想好了吗？”白衣女人问，“让不让？”
“不让。”
“好。”
她抬手。
又一道白光。
比刚才更亮。
更快。
苏念推开顾尘。
白光打在她胸口。
她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“苏念！”
顾尘冲过去。
苏念嘴角流血。
“快走……”
“走个屁！”
顾尘眼睛红了。
他站起来。
“你他妈冲我来！”
白衣女人笑。
“你？”
“你太弱了。”
她抬手。
第三道白光。
顾尘闭眼。
完了。
突然。
一道黑影挡在面前。
“砰——”
白光被挡下。
顾尘睁眼。
是旺财。
旺财浑身冒烟。
但它没倒。
它回头看了顾尘一眼。
眼睛里有光。
然后它冲向白衣女人。
“旺财！”
旺财咬住她胳膊。
白衣女人皱眉。
一掌拍飞。
旺财摔在石头上。
不动了。
顾尘脑子炸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她走向顾尘。
苏念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别碰他……”
“你管不了。”
白衣女人抬手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一声吼。
“住手！”
一个人影冲过来。
是老头。
他浑身是血。
但还活着。
“师父……”苏念喊。
老头挡在顾尘前面。
“你不能杀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白衣女人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老头咳了一口血，“他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打开真正封印的钥匙。”
顾尘懵了。
什么钥匙？
白衣女人眯眼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只是恶念。”
“真正的封印，在苏念体内。”
“而打开封印的钥匙——”
他指着顾尘。
“是他。”
白衣女人愣住了。
苏念也愣住了。
顾尘更懵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我怎么又成钥匙了？”
老头没理他。
他看着白衣女人。
“你杀了他，封印就永远打不开。”
“你也永远回不去。”
白衣女人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那我就不杀他。”
“但苏念……”
“必须死。”
她抬手。
白光再次亮起。
这次对准的是苏念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