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刺眼。
顾尘脑子里嗡嗡的。
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等等。”
白衣女人歪头看他。
“你想挡？”
“对。”顾尘说，“我就站这。”
苏念在后面喊：“你走开！”
顾尘没动。
他手心全是汗。
但腿没抖。
白衣女人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灰飞烟灭？”
“知道。”顾尘说，“但你杀了我，封印就打不开了。”
“……”
白衣女人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？”
“你当然敢。”顾尘说，“但你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舍不得。”
白衣女人眯眼。
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她转头看老头。
“你说他是钥匙？”
老头咳血点头。
“那钥匙断了呢？”
老头脸色一变。
顾尘心里也咯噔一下。
卧槽。
这娘们不按套路出牌啊。
白衣女人抬手。
指尖冒出黑光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
“但废你一条胳膊，不过分吧？”
顾尘咬牙。
“过分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她挥手。
黑光射过来。
突然。
苏念冲过来挡在顾尘前面。
“别！”
黑光打在她肩膀上。
她闷哼一声。
血溅出来。
白衣女人愣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。”苏念咬牙，“别碰他。”
顾尘扶住她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苏念笑了一下，“你救过我。”
“我也救你一次。”
顾尘鼻子一酸。
老头叹气。
“够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恶念。”
“你想要的，无非是自由。”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
白衣女人挑眉。
“说。”
“让苏念融合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苏念和白衣女人同时喊。
老头摆手。
“你们本是一体。”
“融合之后，你不再是恶念。”
“苏念也不再残缺。”
“封印自然解开。”
白衣女人冷笑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老头掏出一块玉简，“这是玄天宗祖训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白衣女人接过玉简。
看了几眼。
脸色变了。
顾尘小声问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老头也小声回：“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
顾尘脑子又炸了。
真有你的。
老头继续说：“但玉简是真的。”
“内容我改了几个字。”
“她看不出来。”
白衣女人抬头。
“这上面说……”
“融合之后，我会消失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面不改色，“但你的一部分，会留在苏念体内。”
“相当于换个方式活着。”
白衣女人沉默。
很久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她转身消失。
顾尘松了口气。
但马上又紧张起来。
因为老头吐了一大口血。
“师父！”
苏念扑过去。
老头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“但你们得赶紧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顾尘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老头看山顶，“真正的封印，要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