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后台，深呼吸。
第二轮比赛，主题是“新生”。
我的作品叫“涅槃”。
一只凤凰，从火焰中重生。
设计稿我已经改了七遍。
每一笔都带着恨，带着痛，带着不甘。
主持人喊我名字。
我走上台。
聚光灯打在我身上。
台下黑压压的人。
评委席上，沈砚坐在中间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旁边是林菀，她已经不是评委了。
但她坐在嘉宾席。
她盯着我，眼神像刀子。
我笑了笑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顾晚。”
“我的作品叫‘涅槃’。”
我打开投影。
设计稿出现在大屏幕上。
一只凤凰，翅膀张开。
每一根羽毛都在燃烧。
眼睛是钻石，闪着光。
台下有人鼓掌。
沈砚站起来。
“顾晚，我能说几句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沈总，现在是比赛时间。”
他愣住。
然后他走下评委席。
走到台前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顾晚，我错了。”
“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我不该把你当替身。”
“我不该护着林菀。”
“我不该让你受委屈。”
“给我一个机会，好吗？”
台下开始骚动。
有人在拍照。
有人在议论。
我看着沈砚。
他眼睛红红的。
然后他跪下了。
跪在我面前。
全场安静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很平静。
“沈砚，你起来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。”
“我只需要你承认，我的作品是原创。”
他愣住。
“我承认。”
“你的作品是原创。”
“林菀的稿子是偷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没说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台下有人喊。
“渣男！”
“不要脸！”
我举起手。
示意大家安静。
然后我看向沈砚。
“你起来吧。”
“我们之间，早就结束了。”
“从你签离婚协议那天起。”
“从你接林菀回国那天起。”
“从你护着她偷我设计稿那天起。”
“就结束了。”
他跪在地上。
眼泪流下来。
“顾晚，我后悔了。”
“真的后悔了。”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我摇头。
“太晚了。”
然后我看向主持人。
“我可以继续介绍作品吗？”
主持人愣住。
“可，可以。”
我继续讲。
讲我的设计理念。
讲我的创作过程。
台下很安静。
沈砚还跪着。
没人去扶他。
我讲完。
台下掌声雷动。
我鞠躬。
然后走下台。
林悦在后台等我。
她抱住我。
“卧槽，你太酷了！”
“离谱，他居然当众跪下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去睡觉。”
“明天还有决赛。”
林悦愣住。
“决赛不是结束了吗？”
“不，决赛有三轮。”
“这只是第二轮。”
她张大嘴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还有第三轮？”
我点头。
“第三轮，主题是‘真相’。”
“我要让所有人看到真正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