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手抖得厉害。
林悦凑过来看。
“卧槽,她流产关你什么事?”
“这女人疯了吧?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没回消息。
直接把手机扔包里。
“别理她。”林悦拽着我往外走。
“你刚拿特等奖,开心点。”
“走,我请你吃火锅。”
我笑了笑。
但心里堵得慌。
流产?
孩子没了?
她说是你害的?
我真服了。
这锅甩得也太离谱。
火锅店里。
我一口没吃。
林悦给我夹菜。
“你倒是吃啊。”
“为那种人饿肚子,不值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为她。”
“我是想不明白。”
“沈砚他……”
“他明知道真相。”
“为什么还要发这种消息?”
林悦翻白眼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那男人就一渣男。”
“你还指望他帮你?”
我沉默。
手机又亮了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晚。”
是林菀的声音。
很虚弱。
“孩子没了。”
“你满意了?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林菀,你流产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自己摔倒的。”
“别赖我身上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摔倒?”
“要不是你在决赛上搞那一出。”
“我会情绪不稳?”
“我会摔倒?”
“顾晚,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我气得发抖。
“你偷我设计稿的时候怎么不说?”
“你爸害死我爸的时候怎么不说?”
“林菀,你别太过分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说。
“沈砚会恨你一辈子的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林悦问。
“她说什么?”
“说你欠她一条命?”
“离谱。”
“她怎么不去死?”
我摇头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吃饭。”
我夹起一块肉。
塞进嘴里。
但尝不出味道。
晚上回到家。
林悦去洗澡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又亮了。
这次是沈砚的消息。
“顾晚。”
“林菀的孩子没了。”
“她情绪很不稳定。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别刺激她了?”
我盯着屏幕。
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我打字。
“沈砚。”
“你妈死了你也会这么淡定吗?”
发完。
拉黑。
我把手机扔一边。
开始哭。
不是为他哭。
是为自己。
三年。
我忍了三年。
换来一句“别刺激她了”。
我真服了。
第二天。
我接到国际珠宝协会的电话。
“顾晚小姐。”
“特等奖的奖金和证书。”
“需要您亲自来领。”
“另外。”
“我们想跟您谈一下。”
“关于下个月的国际珠宝展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下午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。
林悦从房间里探出头。
“谁啊?”
“协会的。”
“让我去领奖。”
林悦眼睛亮了。
“我陪你去!”
我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
出门前。
我看了眼手机。
沈砚没再发消息。
林菀也没再打来。
但我知道。
这事没完。
她不会善罢甘休。
沈砚也不会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林悦挽住我胳膊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笑了笑。
但心里清楚。
这场仗。
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