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林悦打车去国际珠宝协会。
路上她一直刷手机。
“晚晚。”
“网上又炸了。”
“有人说你靠关系拿的奖。”
我看了眼窗外。
“让他们说。”
“反正证据我都留着。”
林悦叹气。
“你说林菀会不会再搞事?”
“她孩子都没了。”
“应该消停一阵吧。”
我说完自己都不信。
林菀那种人。
越是落魄越疯。
到了协会大楼。
前台带我上电梯。
林悦在楼下等我。
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点头。
电梯门关上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心里有点乱。
领奖是好事。
但总觉得不对劲。
到了17楼。
秘书带我进办公室。
“顾小姐。”
“会长马上到。”
“您先坐。”
我坐下。
打量四周。
墙上挂满设计图。
都是历届特等奖作品。
我的‘涅槃’也会挂上去。
门开了。
会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。
短发。
干练。
“顾晚。”
“恭喜你。”
她递给我一个信封。
“奖金和证书。”
“还有国际珠宝展的邀请函。”
我接过来。
“谢谢。”
她坐下。
看着我。
“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国际珠宝展。”
“我们想让你作为新人代表发言。”
“但赞助商那边点名要林菀。”
我愣住。
“林菀?”
“她不是抄袭被取消资格了吗?”
会长叹气。
“赞助商是沈氏集团。”
“沈砚是负责人。”
“他坚持要林菀出席。”
“说林菀是沈氏签约设计师。”
“有资格发言。”
我手指攥紧信封。
“所以呢?”
“让我退出?”
会长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。”
“林菀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“她在业内有人脉。”
“沈砚也在背后撑她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会退。”
会长看着我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珠宝展见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会长。”
“我有话直说。”
“沈砚和林菀。”
“我不会让他们好过。”
会长沉默片刻。
“我欣赏你的态度。”
“但别太冲动。”
“沈家在珠宝圈势力很大。”
我点头。
“谢谢提醒。”
走出办公室。
我靠在墙上。
妈的。
沈砚真行。
一边求我别刺激林菀。
一边捧她上台。
我真服了。
电梯门开。
我走进去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晚。”
“是我。”
林菀的声音。
带着笑。
“听说你去领奖了?”
“恭喜啊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。
“不过。”
“国际珠宝展的事。”
“你知道了吧?”
“沈砚让我当发言人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气不气?”
我笑了。
“林菀。”
“你孩子都没了。”
“还有心思跟我争这个?”
电话那头静了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孩子?”
“你以为我真在乎?”
“那不过是个工具。”
“让沈砚心疼的工具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但顾晚。”
“你赢不了我。”
“沈砚永远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珠宝展见。”
她挂了。
我盯着电梯里的镜子。
镜子里的我。
眼神冷得像冰。
林菀。
你等着。
电梯门开。
林悦迎上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脸色这么差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回去准备珠宝展。”
林悦拉住我。
“晚晚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我看着她。
“林菀刚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她说孩子是工具。”
“用来拴住沈砚的。”
林悦瞪大眼睛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女人真疯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不能输。”
“走吧。”
林悦握紧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笑了笑。
心里却翻涌着。
林菀。
沈砚。
你们欠我的。
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