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。
林悦接了个电话。
脸色变了。
“晚晚。”
“出事了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珠宝协会那边。”
“说林菀要起诉你。”
“诽谤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有她的。”
林悦急了。
“你还笑。”
“她爸有钱有势。”
“你一个人。”
“怎么斗?”
我喝了口水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“她偷设计稿。”
“她爸害死我爸。”
“都是事实。”
林悦叹气。
“但法律上。”
“证据够吗?”
我沉默。
说实话。
不确定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晚。”
“我说过。”
“事情没完。”
林菀的声音。
带着笑。
“你公开那些。”
“顶多让我丢脸。”
“但你没证据。”
“证明我爸杀人。”
“我会告你。”
“让你坐牢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你试试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沈砚会帮你?”
“他求我别闹大。”
“但我不听。”
“我要你。”
“身败名裂。”
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手有点抖。
林悦问。
“她说什么?”
“起诉。”
“让我坐牢。”
林悦骂了一声。
“这女人。”
“疯狗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有律师。”
“大不了。”
“打官司。”
嘴上这么说。
心里却慌。
林菀家里有钱。
沈砚又护着她。
我一个人。
能赢吗?
晚上。
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手机亮了。
沈砚发消息。
“顾晚。”
“林菀的事。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
“你别担心。”
我冷笑。
没回。
他又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信我。”
“但这次。”
“我会帮你。”
我回了一句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他秒回。
“别逞强。”
“林菀她爸。”
“不好惹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里烦。
“沈砚。”
“我们没关系了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他没再回。
我放下手机。
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林菀的声音。
“让你坐牢。”
“身败名裂。”
我睁开眼。
坐起来。
打开灯。
拿出笔记本。
翻到之前记的。
父亲的事。
林菀父亲的事。
还有设计稿的证据。
一样一样整理。
天亮的时候。
我打了个电话。
给一个律师朋友。
“帮我个忙。”
“打一场官司。”
他说。
“什么官司?”
“诽谤。”
“对方是林氏集团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顾晚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林氏。”
“不好惹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没退路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接。”
“但费用。”
“不便宜。”
“多少钱?”
他说了个数字。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说。
“好。”
“我付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查了查银行卡余额。
够。
但付完。
就剩不多了。
林悦敲门。
“晚晚。”
“吃饭了。”
我应了一声。
走出房间。
她看我脸色。
“没睡好?”
“嗯。”
“在想官司的事。”
她拍拍我肩膀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谢谢。”
吃早饭的时候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小姐。”
“我是林氏集团的律师。”
“我们收到委托。”
“要起诉你诽谤。”
“请你准备好应诉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。
林悦问。
“谁?”
“林菀的律师。”
“真起诉了。”
林悦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女人。”
“真不要脸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兵来将挡。”
“水来土掩。”
心里却想。
这场仗。
才刚开始。
下午。
我出门。
去珠宝协会。
拿特等奖证书。
会长看到我。
表情复杂。
“顾小姐。”
“恭喜你。”
“但林菀的事。”
“闹大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起诉我。”
会长叹气。
“协会这边。”
“不好插手。”
“你自己小心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谢谢会长。”
拿了证书。
走出门。
阳光刺眼。
我眯起眼睛。
手机响了。
沈砚打来的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接起来。
“顾晚。”
“林菀起诉你。”
“是真的?”
“嗯。”
他沉默。
“我劝过她。”
“她不听。”
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“帮你摆平。”
我笑了。
“沈砚。”
“你帮我?”
“怎么帮?”
“花钱?”
“还是求她?”
他急了。
“顾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这次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自己能行。”
“挂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站在路边。
看着车流。
心里突然有点空。
但很快。
又硬起来。
我。
顾晚。
不会再靠任何人。
晚上。
林悦问我。
“晚晚。”
“你怕吗?”
我笑了笑。
“怕。”
“但怕有什么用。”
“该来的。”
“总会来。”
她抱住我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管结果怎样。”
我点点头。
心里暖了一点。
手机又亮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晚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法院见。”
林菀的声音。
带着得意。
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法院见。”
挂了。
我盯着屏幕。
嘴角勾起。
这场仗。
我赢定了。
因为。
我手里。
有她。
想不到的。
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