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法院门口。
林菀站在台阶上。
穿着白裙子。
一脸委屈。
沈砚站在她旁边。
脸色难看。
我走过去。
“来了？”
林菀笑。
“顾晚。”
“你诽谤我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我要你付出代价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没说话。
直接走进法院。
庭审开始。
林菀的律师说了一大堆。
说我诽谤。
说我捏造证据。
说我故意伤害林菀。
我听着。
没说话。
轮到我了。
我站起来。
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。
“法官。”
“这是证据。”
林菀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哪来的！”
我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U盘里。
是林菀和她父亲的通话录音。
“爸。”
“顾晚父亲的事。”
“你处理干净了吗？”
“放心吧。”
“没人知道。”
“那个老头。”
“死得活该。”
全场安静。
沈砚瞪大了眼睛。
林菀的脸白了。
“假的！”
“这是假的！”
法官看了看我。
“顾晚女士。”
“这录音。”
“来源合法吗？”
“合法。”
“林菀父亲。”
“亲口承认。”
“害死了我父亲。”
林菀疯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你陷害我！”
我看着她。
“林菀。”
“你偷我设计稿。”
“你爸害死我爸。”
“你还想用孩子拴住沈砚。”
“你真以为。”
“没人知道？”
她瘫在椅子上。
沈砚站起来。
“顾晚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
“只是不想管。”
“对吧？”
他低下头。
没说话。
法官宣布休庭。
林菀被带走了。
我走出法院。
阳光刺眼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悦。
“晚晚。”
“结果怎么样？”
“赢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我差点紧张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没事。”
“都结束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突然。
一辆车停在我面前。
车窗摇下来。
是沈砚。
“上车。”
“我们谈谈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顾晚。”
“求你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坐上车。
他开车。
一路沉默。
到了海边。
他停下。
“顾晚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现在说这个。”
“晚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但我想。”
“重新开始。”
“可以吗？”
我笑了。
很累的那种。
“沈砚。”
“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“我们。”
“不可能了。”
他急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改。”
“我什么都改。”
“你改不了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不爱你了。”
他愣住。
我打开车门。
下车。
走了几步。
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
“林菀的孩子。”
“不是你的。”
“我查过了。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
沈砚的脸。
彻底白了。
我转身。
走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顾晚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但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我爸。”
“不会放过你。”
林菀的声音。
带着恨意。
我笑了。
“让他来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挂了。
我站在海边。
风很大。
但心里。
很平静。
这场仗。
我赢了。
但下一场。
马上开始。
因为。
林菀父亲。
还没出手。
我。
不能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