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抓住沈墨渊的手。
“别动。”
他僵住。
窗外脚步声很轻，但踩在落叶上，咔嚓咔嚓的。
像踩在我心上。
古玉碎成两半躺在桌上，红光灭了。
“关灯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沈墨渊伸手，啪一声把客厅灯关了。
黑暗里，我们谁都没说话。
脚步声停了。
停了大概十秒。
然后，又响起来。
这次是往门口走的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嘀咕。
沈墨渊拉着我，慢慢往厨房方向挪。
厨房有后门。
但脚步声突然加快。
咚咚咚。
敲门声。
不是门铃，是直接用手敲的。
“谁？”沈墨渊问。
没人回答。
又敲了三下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忍不住骂了句。
沈墨渊把我推到厨房门口，自己往门边走。
“别开！”我喊。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，我懂。
他要去确认。
门锁咔哒一声。
他开了。
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别人。
是周叔。
那个自称爷爷合伙人，又说是陆沉舟的人的家伙。
他浑身是泥，脸上有血。
“救……救我。”他说完，直接栽倒。
沈墨渊一把扶住他。
我冲过去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周叔喘着粗气，眼睛瞪得很大。
“陆……陆沉舟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……他今晚去你家，被人……捅了。”
“我家？”
“你爷爷书房的暗格……他找到了什么东西……然后……”
周叔说不下去了。
我浑身发冷。
陆沉舟死了？
那另一块玉呢？
“玉呢？”我问。
周叔摇头。
“不见了。”
“谁杀的？”沈墨渊问。
周叔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你爷爷。”
“放屁！”我吼出来，“我爷爷死了十年了！”
周叔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那眼神，让我后背发凉。
古玉碎片突然亮了一下。
然后，我听到了。
周叔心里的话。
“他没死。你爷爷没死。”
我腿软了。
沈墨渊扶住我。
“晚棠？”
我说不出话。
古玉又亮了一下。
这次，我听到另一个声音。
很轻，很远。
“棠棠，是我。”
是爷爷的声音。
我猛地回头。
窗外，有个人影。
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