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和苏婉走出没多远。
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站住！”
疤脸男人又回来了。
这次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人。
妈的。
“搞毛啊？”沈夜骂了一句，“你们黑风教是狗皮膏药吗？”
疤脸男人冷笑。
“交出天剑令，饶你不死。”
苏婉握紧拳头。
“做梦。”
“那就死。”
疤脸男人挥手。
二十多人同时拔刀。
月光下刀光冷得像冰。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破剑在手里嗡嗡响。
剑灵的声音响起。
“小子，我帮你最后一次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妈的你耍我？”
“我耍你搞毛啊。”剑灵语气有点奇怪，“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枯井里那个声音……不是别人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是你爷爷我。”
沈夜愣住了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剑灵说，“我留了一缕剑意在井底。本来是想等你更强再来取。但现在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情况紧急。”
“你闭上眼睛。”
沈夜照做。
一股热流从破剑涌入身体。
他的意识突然被拉进一片黑暗。
黑暗中站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身形模糊。
“你是谁？”
那人转身。
沈夜呼吸一窒。
那张脸……和他一模一样。
不。
比他苍老。
眼神比他锋利。
“我是你。”那人说，“也是剑灵。”
“你搞毛啊？”
“没时间解释。”那人抬手，“记住这一剑。”
一道剑光划过黑暗。
沈夜脑海里多了一招。
简单。
直接。
狠。
“用这招。”
沈夜睁开眼睛。
疤脸男人已经冲到面前。
刀锋离他脖子只有三寸。
沈夜挥剑。
没有剑意。
没有光芒。
只是最普通的横斩。
但疤脸男人脸色变了。
他收刀后退。
“你……”
沈夜低头看剑。
破剑上多了一道裂纹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一招用了你三年寿命。”剑灵的声音有点虚弱，“下次别乱用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快走。”
苏婉拉着他。
“走！”
两人转身就跑。
身后疤脸男人没追。
他站在原地。
看着沈夜的背影。
眼神复杂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剑灵居然认主了。”
“这小子……留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