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冲了出去。
五十多人，黑压压一片。
领头那人骑黑虎，虎眼通红。
“陆尘，你找死。”
陆尘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头虎。
妈的，真大。
“交出破书，饶你全尸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陆尘咧嘴，“你们黑煞门就只会这句？”
领头人脸色一沉。
“动手！”
黑虎扑来。
风压扑面。
陆尘侧身，一拳砸在虎头上。
砰！
虎头炸开。
血溅了他一脸。
全场寂静。
领头人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。”陆尘甩甩手，“你们是来送死的？”
身后，老头的声音飘来。
“别用第四式。”
陆尘没回头。
他知道。
但不用第四式，怎么打？
五十多人，还有高手。
领头人跳下虎尸，拔出大刀。
“列阵！”
黑煞门徒围成圈。
刀光闪烁。
陆尘深吸一口气。
崩山拳。
一拳打出，气浪炸开。
三人倒地。
但更多人涌上来。
陆尘咬牙。
裂地！
地面裂开，碎石飞溅。
七八人惨叫倒下。
可领头人冲了过来。
大刀劈下。
陆尘侧躲，刀锋擦肩。
血渗出来。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领头人冷笑。
陆尘没说话。
他想起梦里的画面。
那人一拳，天都裂了。
可自己……
“我真服了。”陆尘低声骂。
他握紧拳头。
第四式，镇山河。
不能用。
用了会死。
但不用呢？
妹妹还在屋里。
陆尘抬头。
“来啊。”
他冲进人群。
拳脚并用。
打倒一个，又来两个。
身上多了几道伤口。
血染红了衣服。
突然，老头喊了一声。
“陆尘，左边！”
陆尘转头。
一道黑影袭来。
他来不及躲。
砰！
胸口挨了一掌。
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嘴角流血。
领头人走过来。
“破书在哪？”
陆尘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领头人举起刀。
“那你去死。”
就在这时，屋里传来妹妹的哭声。
“哥！”
陆尘眼睛红了。
他爬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们找死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拳头上，有光在闪。
老头大喊：“别用！”
陆尘没听。
他一拳砸在地上。
轰！
地面塌陷。
所有人掉进坑里。
领头人惨叫一声。
陆尘站在坑边，喘着粗气。
手在发抖。
血从嘴角滴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老头看着他，“你用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陆尘摇头，“只是崩山拳，加了一点力。”
老头沉默。
“你差点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尘回头，“但他们死了。”
坑里，五十多人，全不动了。
领头人还在挣扎。
陆尘跳下去，一脚踩在他胸口。
“说，黑煞门总部在哪？”
领头人咳血。
“你……会后悔的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在……黑风岭……”
陆尘松了脚。
领头人咽了气。
陆尘爬出坑，走进屋。
妹妹扑过来。
“哥，你流血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陆尘摸摸她的头，“哥没事。”
老头站在门口。
“你打算去黑风岭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是送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尘说，“但不去，他们还会来。”
老头叹气。
“第四式，你练了多少？”
“一成。”
“够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但只能用一次。”
陆尘点头。
他看向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黑风岭，在西北方向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明天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