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死。
灯灭了。
黑暗里。
只有屏幕的光。
陈默的脸在屏幕上晃。
笑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爸没骗你。”
“他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“但他漏了一句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心出汗。
“他……”
“也是我的傀儡。”
“从三十年前就是。”
我爸猛地站起来。
撞翻椅子。
“陈默！”
“你答应过我！”
“不碰他！”
陈默笑得更开心。
“我答应过？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守过承诺？”
赵青拉我衣袖。
低声。
“沈夜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挑拨。”
我没动。
我爸转头看我。
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小夜。”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一直是他的人。”
“从三十年前。”
“你妈死后。”
“我就被他控制了。”
我手抖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赵无极的死？”
我爸低头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告诉陈默的。”
“赵无极的藏身处。”
“他的计划。”
“都是我说的。”
赵青冲上去。
一巴掌。
啪。
“你！”
“你害死了我爸！”
我爸没躲。
脸上红印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他控制着我儿子。”
“我只能听他的。”
我脑子乱。
不是吧。
这反转。
我一直以为我爸是受害者。
结果他是帮凶？
陈默在屏幕里鼓掌。
“精彩。”
“真精彩。”
“沈夜。”
“你现在知道了吧？”
“你爸才是最大的叛徒。”
“他骗了赵无极。”
“骗了你。”
“骗了所有人。”
我抬头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陈默摊手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游戏该结束了。”
“我想看看。”
“你知道真相后。”
“会怎么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杀了他？”
“还是原谅他？”
我看向我爸。
他老了。
脸上疤。
眼里泪。
“小夜。”
“你动手吧。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
我握紧剑。
赵青拉住我。
“别。”
“他在逼你。”
我没动。
陈默笑。
“犹豫了？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心软。”
“和你爸一样。”
“三十年前。”
“他也是这样。”
“不敢下手。”
“才会被我控制。”
我深呼吸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会找到你。”
“用你的血。”
“祭赵无极。”
陈默大笑。
“我等着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先解决眼前吧。”
屏幕暗了。
门突然开了。
走廊里。
脚步声。
一群人。
黑衣服。
拿着枪。
为首的女人。
黑裙。
她笑。
“沈夜。”
“老板让我来接你。”
我回头。
我爸站在那。
挡在我面前。
“小夜。”
“快走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他推我。
“走！”
“我拖住他们！”
“别让我白死！”
赵青拉我。
往通道跑。
我回头看。
我爸冲上去。
和黑裙女人扭打。
枪响。
一声。
我爸倒下。
我喊。
“爸！”
他没回答。
赵青拽我。
跑进黑暗。
身后。
脚步声。
枪声。
我咬牙。
陈默。
你等着。
我一定。
杀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