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那把匕首。
素云。
奶奶的名字刻在鞘上。
刃口有光。
我爸没说话。
但眼神告诉我。
这玩意儿不简单。
手机又震。
林晚。
“明天八点。”
“城西废弃医院。”
“别让我等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没回。
转头看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新的一天。
新的战场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爸。”
“你有奶奶的照片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旧照片。
递给我。
照片里是个年轻女人。
笑得很温柔。
跟我妈有点像。
“她叫什么？”
“赵素云。”
“你奶奶。”
“亲的。”
我把照片收好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把她带回来。”
“一定。”
他拍拍我肩膀。
没说话。
我转身要走。
他叫住我。
“等一下。”
我回头。
他从柜子里翻出个铁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把匕首。
旧得发黑。
“你奶奶留下的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等你长大了。”
“给你。”
我接过匕首。
沉。
刀鞘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素云”。
我拔出来。
刃口有光。
“谢谢爸。”
他笑了。
“去吧。”
“别丢人。”
我走出房间。
走廊空荡荡。
手机又震了。
林晚。
“明天八点。”
“城西废弃医院。”
“别让我等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没回。
转头看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新的一天。
新的战场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。
林晚到底是谁的人？
老板说她是他的。
可她刚才帮我。
还偷了系统核心。
真有你的。
林晚。
我掏出匕首。
素云。
奶奶的遗物。
我爸说这是她留下的。
但她怎么知道我会需要这个？
三十年前。
赵无极藏的是残魂。
不是剑胚。
那奶奶呢？
她藏的又是什么？
我盯着匕首。
刃口有光。
突然。
匕首震动。
嗡。
一声轻响。
我握紧。
它不震了。
但刀鞘上的字。
开始发光。
“素云”。
亮了。
我愣住了。
这他妈。
是什么？
手机又震。
不是林晚。
是陌生号码。
“沈夜。”
“我是你奶奶。”
“别去医院。”
“来老茶馆。”
“现在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奶奶？
死了三十年的人？
我笑了。
妈的。
这戏。
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我收起匕首。
走出门。
老茶馆。
赵无极的老店。
我倒要看看。
你到底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