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进老茶馆。
门没锁。
里头黑漆漆的。
“奶奶？”
没人应。
我掏出手机照路。
地上有脚印。
新的。
顺着脚印走。
到后院。
一个老太太坐在石凳上。
背对着我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沙哑。
我握紧匕首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她转过身。
脸很老。
皱纹堆叠。
但眼睛亮。
像年轻人。
“我是你奶奶。”
“素云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死了三十年的人。”
“怎么还活着？”
她笑了。
“谁说我死了？”
“赵无极说的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为什么躲？”
“躲老板。”
“他也在找你？”
她点头。
“三十年前。”
“我藏的不是剑胚。”
“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剑仙真正传承的钥匙。”
“赵无极藏的残魂。”
“只是引子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那你怎么现在才出现？”
“因为我感应到。”
“剑胚开锋了。”
“青霜剑成了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爸在哪？”
我皱眉。
“我爸？”
“他失踪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失踪？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老板自爆那天。”
“他去找老板了。”
她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中计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老板的目标不是你。”
“是你爸。”
“你爸才是真正的钥匙持有者。”
“你只是幌子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那我爸现在在哪？”
“老板的老巢。”
“城北地下。”
“我带你去找他。”
她往门口走。
我喊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
“林晚呢？”
“她帮我偷了系统核心。”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
奶奶回头。
“林晚？”
“她是你爸的徒弟。”
“她一直在帮你爸。”
“老板说她是他的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她在演戏。”
我愣住了。
真有你的。
林晚。
“那她现在安全吗？”
“安全。”
“她在我这。”
“等你爸的消息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我爸。”
她点头。
“先别急。”
“你剑还没练熟。”
“我教你一招。”
“素云剑法。”
“你奶奶我当年创的。”
我笑了。
“行。”
她抬手。
一道白光。
我眼前一黑。
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