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到老张的时候，他正在公园喂鸽子。
退休警探，头发花白，眼神却锐得像刀。
“你是方晴的什么人？”他问。
“她男朋友的前女友。”我说，“不对，我是被那个男朋友偷了创意的倒霉蛋。”
老张眯起眼。
“你长得像她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知道。卷宗里看过照片。”
“那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？”
“失踪。”
“失踪个屁。”老张把面包屑一扔，“她死了。我知道在哪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在哪？”
“陈宇家的老宅，后院那口枯井。”
我手开始抖。
“你……你有证据？”
“当年没证据。”老张叹气，“现在说不定有。那口井，我盯了三年。”
手机响了。
总监。
“沈棠，客户提前到，现在就来公司。”
“我马上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看向老张。
“能等我一下吗？我有个谈判要搞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老张皱眉，“你还有心思谈生意？”
“不谈生意，我怎么活着翻案？”
他沉默两秒，然后递给我一张名片。
“打这个电话，我徒弟，现在刑警队。告诉他，老张说的，陈宇家枯井。”
我接过名片，手还在抖。
“谢了。”
赶到公司，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陈宇坐在客户旁边，一脸得意。
总监脸色铁青。
“沈棠，这位是王总，你解释一下创意归属。”
王总看着我，眼神挑剔。
“我听陈先生说，这个方案是他做的，你只是抄了他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王总，您知道陈宇三年前的前女友去哪了吗？”
全场安静。
陈宇脸色刷一下白了。
“沈棠！你他妈乱说什么！”
“我没乱说。”我盯着他，“方晴失踪前一周报过警，说你家暴。办案人被压了。但老张找到了证据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他站起来。
“我没疯。”我冷笑，“王总，您愿意跟一个可能杀过人的合作吗？”
王总皱眉。
“陈先生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她污蔑我！”陈宇吼，“她就是个疯子！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方晴？”
“她……她自己走的！”
“是吗？”我掏出手机，拨了老张给的号码，“你好，刑警队吗？我举报一起三年未破的失踪案，嫌疑人陈宇，证据在城东老宅枯井。”
陈宇扑过来抢手机。
被保安拦住。
“沈棠！”他眼睛通红，“你会后悔的！”
“我最后悔的，是没早点发现你是人渣。”
王总站起来。
“今天的会先到这。”他看了陈宇一眼，“陈先生，我们后续再联系。”
说完他走了。
会议室只剩我和陈宇。
他盯着我，像要杀人。
“你完了。”我轻声说。
“你他妈才完了！”他吼，“你以为就这些？我告诉你，方晴的案子，你查不出什么！”
“是吗？”
手机响了。
老张。
“丫头，井里挖出东西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一具白骨。还有身份证。”
我手一软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陈宇看着我的表情，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找到什么了？”
“你的罪证。”我说，“陈宇，你完了。”
他瘫在椅子上。
我转身走出会议室，腿在抖。
方晴，我帮你找到了。
现在，该我自己翻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