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会议室，腿还在抖。
手机又响了。
老张。
“丫头，你过来一趟，有些东西你得看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法医初步判断，死者身上有挣扎痕迹，还有……一块布料。”
“布？”
“对，可能是凶手留下的。陈宇当时穿的衣服，你还能找到照片吗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他三年前的照片？我手机里可能有。”
“行，发给我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靠在墙上，深呼吸。
方晴的案子终于要破了。
可我的事还没完。
公司那边，李总已经发了邮件，要求我明天去总部说明情况。
说我“涉嫌泄露商业机密”。
我真服了。
明明是我被偷了创意，现在倒成了我的错。
手机又震。
是陈宇发来的消息。
“沈棠，你够狠。但你以为这样就能翻盘？方晴的事，我认了。可你的创意，你拿不回去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怕。
是愤怒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有录音。你之前跟我讨论方案的录音，我可以剪辑成你主动教唆我的版本。到时候，你不但拿不回创意，还得背锅。”
我愣住了。
录音？
他居然还留了这一手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“不信？明天公司会议，我会放给大家听。”
我脑子飞速转。
他要是真这么干，我确实麻烦。
但……他凭什么觉得我会坐以待毙？
我拨了个电话。
“喂，老张，你那边有懂音频鉴定的朋友吗？”
“有。怎么了？”
“我需要证明一段录音是伪造的。”
“行，我帮你联系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深吸一口气。
陈宇，你以为你赢了？
走着瞧。
手机又响。
是王总。
“沈棠，明天会议，我会出席。你准备一下。”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我相信你。”
他挂了。
我眼眶有点湿。
有人信我。
那就够了。
我打开手机相册，找陈宇三年前的照片。
翻着翻着，看到一张合影。
我和他，在游乐园。
笑得那么开心。
现在想想，真讽刺。
我删了照片。
继续找。
终于找到一张，他穿着深蓝色外套，站在老宅门口。
我发给老张。
“这件，你看看是不是。”
“收到。有结果了通知你。”
我关上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明天，又是一场硬仗。
但我不会再输了。
方晴，你等着。
我替你讨回公道。
也替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