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陆衍舟。"
我推开病房门。
他靠在椅子上，眼睛红的。
"你在这儿干什么？"
"等你。"
"我妈睡了。"
"我知道。"
"你走吧。"
"不走。"
我深吸一口气。
"你到底想怎样？"
"想娶你。"
"你逗我呢？"
"认真的。"
"我们已经离婚了。"
"可以复婚。"
"你搞毛啊？"
我声音有点大。
他站起来。
"晚棠。"
"你听我说。"
"我不想听。"
"你必须听。"
"凭什么？"
"因为。"
他看着我。
"我爸昨天找我了。"
"他说。"
"如果我不把你追回来。"
"他就把我赶出陆氏。"
我愣了一下。
"你爸？"
"他不同意你离婚。"
"他喜欢你。"
"他说。"
"你比我好一百倍。"
我笑了。
"所以呢？"
"你怕被赶出公司？"
"才来追我？"
"不是。"
他声音突然哑了。
"我追你。"
"是因为。"
"我离不开你。"
"不是因为钱。"
"不是因为公司。"
"是因为。"
"我他妈爱你。"
我看着他。
眼睛又酸了。
"陆衍舟。"
"你别说了。"
"不行。"
"我必须说。"
"这些年。"
"我欠你太多了。"
"你爸的事。"
"你妈的事。"
"还有。"
"苏念的事。"
"对不起。"
"真的对不起。"
他低下头。
"晚棠。"
"再给我一次机会。"
"好不好？"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"我不知道。"
"我真的不知道。"
"你让我想想。"
"好。"
他点头。
"我等你。"
"多久都等。"
我转身。
想走。
他突然拉住我。
"还有一件事。"
"什么事？"
"顾深。"
"他今天下午。"
"来医院了。"
"我知道。"
"他是我老板。"
"他来探望我妈。"
"很正常。"
"不正常。"
"他看你的眼神。"
"不对劲。"
我甩开他的手。
"陆衍舟。"
"你别乱说。"
"我没乱说。"
"他喜欢你。"
"这是我直觉。"
"你直觉不准。"
"准的。"
"以前。"
"我对你。"
"也是直觉。"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"行了。"
"你走吧。"
"明天。"
"我来接阿姨出院。"
"不用。"
"顾深会来。"
他脸色变了。
"沈晚棠。"
"你故意的？"
"什么？"
"故意气我。"
"我没那个闲工夫。"
"顾深是我老板。"
"他关心下属。"
"很正常。"
"不正常。"
"我说了。"
"他喜欢你。"
"你信不信？"
"我不信。"
"那你等着。"
"等着看。"
他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又回头。
"晚棠。"
"明天。"
"我来接你。"
"不管谁来。"
"我都会来。"
门关上。
我靠在墙上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妈的。
我到底该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