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那张脸。
那张脸，他记了二十年。
他妈。
“不可能。”
陈默声音发颤。
“你妈没死。”面具人重复，“你爸骗你的。”
林雪在后面拉他。
“陈默，别信。”
陈默没动。
面具人走近。
“你妈当年没死。”
“金源救了她。”
“她一直在帮金源做事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那我爸……”
“你爸知道。”
“但他没告诉你。”
“因为他怕你妈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林雪喊。
“别听他胡说！”
面具人笑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。
视频里。
一个女人。
在实验室里。
穿着白大褂。
操作仪器。
那女人。
是他妈。
陈默手抖。
“我妈……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她才是金源真正的主人。”
陈默懵了。
林雪也懵了。
“周海呢？”
“周海？”
“傀儡。”
“你妈早就架空了他。”
陈默想起周海死前的眼神。
那种恐惧。
不像是装的。
“那黑市……”
“黑市？”
“你妈养的。”
“专门用来清理不听话的人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你妈要见你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金源总部。”
陈默看着手机。
视频里的女人。
突然抬头。
对着镜头笑。
那笑容。
他太熟悉了。
小时候每次考试满分。
他妈就这么笑。
“我去。”
林雪拉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！”
“我妈在等我。”
陈默甩开她的手。
上车。
林雪跟着。
面具人开车。
一路沉默。
金源总部。
三十八楼。
电梯门开。
走廊尽头。
一扇门。
面具人示意。
“进去。”
陈默推门。
房间里。
一个女人。
背对着他。
站在窗前。
“妈？”
女人转身。
那张脸。
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“小默。”
“你长大了。”
陈默眼泪掉下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女人走过来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黄金之手。”
“只能有一个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他背叛了金源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让他死。”
“但你。”
“你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你继承了我的能力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必须跟我。”
陈默后退。
“我爸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“就在昨天。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林雪冲进来。
“你骗人！”
“陈叔明明……”
女人抬手。
林雪倒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陈默冲过去。
“林雪！”
林雪吐血。
“陈默……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是怪物……”
陈默回头。
女人笑着。
“小默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
“统治这个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