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不是金源。
是个老小区。
周海下车。
陈默跟着。
林雪在后面。
楼道很黑。
三楼。
周海开门。
屋里很乱。
全是文件。
周海坐下。
“你妈。”
“是我害死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林雪瞪大眼。
“妈的。”
陈默骂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妈是自杀。”
“但原因在我。”
“她发现实验真相。”
“我让她闭嘴。”
“她不肯。”
陈默冲过去。
揪住周海衣领。
“所以你就杀她？！”
“我没杀。”
“她选择死。”
“为了保护你。”
陈默手抖。
周海继续说。
“你爸出卖她。”
“我逼她。”
“她走投无路。”
林雪开口。
“那你现在说这些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周海看着陈默。
“我想让你。”
“杀了我。”
陈默松开手。
退后两步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金源完蛋了。”
“黑市要我的命。”
“我跑不掉。”
周海从抽屉拿出文件。
“这是全部资料。”
“异能来源。”
“实验记录。”
“你妈的日记。”
陈默接过。
周海笑。
“看完。”
“你会想杀我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林雪拉他。
“走。”
“先离开这。”
陈默点头。
两人出门。
楼下。
车还停着。
陈默上车。
翻文件。
第一页。
他妈的字。
“小默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妈没得选。”
陈默眼睛红了。
林雪握他的手。
“别看了。”
陈默摇头。
继续翻。
后面是实验数据。
异能是基因改造。
他爸也是实验品。
他妈负责记录。
发现真相后。
想毁掉资料。
周海阻止。
她自杀。
留下日记。
陈默合上文件。
“周海该死。”
林雪点头。
“但你不能杀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你就成了凶手。”
“金源的人。”
“不会放过你。”
陈默沉默。
手机响。
陌生号码。
接。
“陈默。”
“周海死了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谁杀的？”
“黑市。”
“刚动的手。”
“你逃过一劫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陈默看着手机。
林雪问。
“谁？”
“黑市。”
“周海死了。”
林雪脸色发白。
“他们下一个。”
“就是我们。”
陈默启动车。
“去哪？”
“金源。”
“拿回我妈的东西。”
林雪没再问。
车驶出小区。
后视镜里。
一辆黑车跟上。
陈默加速。
林雪握紧安全带。
“妈的。”
“甩不掉。”
陈默拐进小巷。
黑车还在。
前面是死路。
陈默停车。
掏枪。
“下车。”
林雪跟着。
黑车停下。
车门开。
下来三个人。
领头的是面具人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爸让我来接你。”
陈默冷笑。
“又来这套。”
面具人摘下面具。
陈默愣住。
那张脸。
是他妈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妈死了。”
面具人笑。
“你妈没死。”
“你爸骗你的。”
陈默手里的枪。
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