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晚蹲在机场大厅，手抖得厉害。
手机屏幕亮着，是霍司珩的号码。
五年了，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拨出去。
“喂。”
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，夹杂着孩子的哭声。
“霍司珩，你把小宝还给我！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谈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谈什么？我们没什么好谈的！”
“谈孩子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或者，谈你当年为什么跑。”
沈清晚咬住嘴唇。
“地址发你。”他说完就挂了。
她盯着屏幕，眼泪掉下来。
我真服了，这人怎么还是这么霸道。
五年前是这样，五年后还是这样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。
不行，她得去要回孩子。
打车到霍氏集团楼下，沈清晚抬头看着那栋大楼。
熟悉又陌生。
她曾经在这里等过他无数次，每次都是失望而归。
前台换了人，不认识她。
“小姐，您找谁？”
“霍司珩。”
“有预约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好意思——”
“我是沈清晚。”她打断她，“告诉他，沈清晚来了。”
前台愣了一下，拿起电话。
几分钟后，一个西装男下来接她。
“沈小姐，霍总在办公室等您。”
电梯里，她手心全是汗。
五年了，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坚强。
可站在他办公室门口，她还是怂了。
推开门，看见小宝坐在沙发上，眼眶红红的，但没哭。
“妈妈！”小家伙扑过来。
沈清晚抱住他，心终于落地。
“霍司珩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抬头看他。
他靠在办公桌边，手里转着笔。
“坐。”
“不坐。”
“那站着聊也行。”他放下笔，“孩子，是我的吧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
是肯定句。
沈清晚沉默。
“你不说我也查得到。”他走过来，“沈清晚，你瞒了我五年。”
“瞒你？”她冷笑，“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？当年是谁说不要孩子，是谁让我打掉的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那是——”
“是什么？”她眼眶发红，“霍司珩，你当时怎么对我的，你忘了？”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小宝拉了拉她的衣角，“妈妈，这个叔叔是谁？”
沈清晚低头看他，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我是你爸爸。”霍司珩突然开口。
小宝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！”沈清晚急了，“霍司珩，你别乱说！”
“我没乱说。”他盯着她，“亲子鉴定，我可以现在就做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沈清晚，你跑不了。”他声音低下来，“这次，我不会让你再跑。”
她愣住。
这话什么意思？
他走近一步，几乎贴着她。
“当年的事，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她别过脸。
“你必须听。”他抓住她手腕，“沈清晚，我找了你好久。”
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找她？
不是说他跟林若薇在一起了吗？
“妈妈，我们回家好不好？”小宝小声说。
沈清晚回过神，甩开他的手。
“霍司珩，孩子我先带走。你想谈，改天。”
她抱起小宝，转身就走。
他没拦她。
但身后传来一句话。
“沈清晚，明天下午三点，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她脚步一顿。
老地方。
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。
她没回头，快步走出办公室。
可心跳，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卧槽，她怎么还是这么没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