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沈清晚刚起床，手机就炸了。
霍司珩发来一条消息：“早餐在门口。”
她愣住。
打开门，果然有个保温袋。
里面是粥和小笼包。
她拿起手机，想骂他。
但手停在半空。
“搞毛啊。”她低声说。
然后小宝跑过来。
“妈妈，是爸爸送的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。
“骗人。”小宝说，“我闻到他的味道了。”
沈清晚无语。
这孩子。
真是遗传了他爸的固执。
——
她送小宝去幼儿园。
路上接到林深的电话。
“清晚，今晚有空吗？”他问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说。
“想带你去个地方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地方？”她说。
“秘密。”他说。
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挂了电话。
她突然觉得。
自己好像有点对不起林深。
——
下午。
她去了咖啡厅。
霍司珩已经在了。
他看见她。
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
“坐。”他说。
她坐下。
“早餐好吃吗？”他问。
“还行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。
她看着他。
“霍司珩。”她说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追你。”他说。
“我有未婚夫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不是我。”
“你真服了。”她说。
他笑了。
“清晚。”他说，“你知道吗？我昨天回家，翻到了我们的结婚照。”
她一愣。
“我把它撕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拼好了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不想再错过你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——
突然。
她的手机响了。
是林深。
她接起来。
“清晚。”林深的声音有点急，“小宝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她站起来。
“幼儿园老师说，有个男人接走了他。”林深说。
她看向霍司珩。
“你？”她问。
“不是我。”他说。
“那会是谁？”她说。
她突然想到一个人。
沈清雨。
她的妹妹。
——
她冲出咖啡厅。
霍司珩跟上来。
“我送你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她说。
“清晚。”他说，“别逞强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他们上了车。
她打电话给沈清雨。
没人接。
她慌了。
“别急。”霍司珩说，“我让人查。”
他打了个电话。
几分钟后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，“在城西的游乐场。”
“游乐场？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沈清雨带他去的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——
他们赶到游乐场。
看见沈清雨和小宝在玩旋转木马。
沈清晚冲过去。
“沈清雨！”她喊。
沈清雨回头。
“姐。”她笑着说。
“你搞什么？”沈清晚说，“为什么不接电话？”
“我手机没电了。”沈清雨说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？”沈清晚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沈清雨说，“我只是想带小宝玩。”
沈清晚看着她。
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“你怎么知道小宝是我的孩子？”她问。
沈清雨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猜的。”她说。
“猜的？”沈清晚说。
“姐。”沈清雨说，“你别多想。”
但沈清晚已经起了疑心。
——
回家的路上。
小宝睡着了。
沈清晚看着窗外。
“你觉得她有问题？”霍司珩问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她从来没这么关心过我。”她说。
“也许她变了。”他说。
“也许。”她说。
但她不信。
——
晚上。
她接到林深的电话。
“找到了吗？”他问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。
“林深。”她说，“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他说。
“你认识沈清雨吗？”她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认识。”他说。
“你们怎么认识的？”她说。
“她来找过我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她说。
“前几天。”他说。
“她找你干什么？”她说。
“她说……”林深顿了顿，“她想让我离开你。”
沈清晚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