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沈清晚刚起床，门铃就响了。
她打开门，霍司珩站在门口。
手里提着早餐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？”她皱眉。
“接你们去学校。”他说，“说好的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下午吗？”
“我怕你反悔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早点来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，“我又不是那种人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还是想早点见到你。”
她没说话。
心里有点乱。
——
小宝从房间里跑出来。
“妈妈，谁来了？”
“叔叔。”她说。
小宝看见霍司珩。
“叔叔好。”他说。
“你好。”霍司珩蹲下来，“吃早餐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吃。”他说。
小宝看了看沈清晚。
“妈妈？”
“吃吧。”她说。
——
三个人坐在餐桌前。
霍司珩把早餐摆好。
“你买的？”沈清晚问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我记得你喜欢吃这家的小笼包。”
她愣住了。
他还记得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“不客气。”他说。
——
吃完早餐。
霍司珩开车送他们去学校。
小宝坐在后座，看着窗外。
“叔叔，你是我爸爸吗？”他突然问。
沈清晚愣住了。
霍司珩也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他问。
“妈妈晚上做梦的时候叫你的名字。”小宝说，“叫了好多次。”
沈清晚脸红了。
“小宝！”她喊。
“是真的。”小宝说，“我都听见了。”
霍司珩看了看她。
她别过头去。
——
到了学校。
小宝下车。
“叔叔再见。”他说。
“再见。”霍司珩说。
沈清晚也下车。
“我送他进去。”她说。
“我等你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了，你先走吧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他说。
她看着他。
“你何必呢？”她说。
“我愿意。”他说。
——
她送完小宝出来。
霍司珩还在门口。
“上车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咖啡厅。”他说，“聊聊。”
“我们昨天不是聊过了吗？”
“我想再聊聊。”他说，“关于我们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。
“上车吧。”他说，“就一会儿。”
她上了车。
——
咖啡厅里。
他们坐在角落。
“你想聊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我想问。”他说，“你对我还有感觉吗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他说，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有又怎样？没有又怎样？”她说。
“有的话，我想重新开始。”他说，“没有的话，我也会重新追你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，“你当年那么对我，现在说这些？”
“我知道我错了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真的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有什么用？”她说，“我已经订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会放弃。”
“你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你非要这样吗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非要这样。”
——
她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里有坚定。
也有痛苦。
她突然觉得心软了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她说。
“我控制不住。”他说，“清晚，我真的爱你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他说，“但给我一个机会，好吗？”
“霍司珩。”她说，“你不要逼我。”
“我没有逼你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愿意等你。”
——
她站起来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说，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她走出咖啡厅。
阳光刺眼。
她突然觉得。
心里更乱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深。
“喂。”她说。
“清晚，你在哪？”他的声音很温柔。
“在外面。”她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他说，“晚上一起吃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她说。
挂断。
她看着手机。
心里有个声音在说。
你该怎么办？
——
晚上。
林深来接她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？”他问，“心不在焉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是不是霍司珩又找你了？”他问。
她没说话。
“清晚。”他说，“如果你还想跟他复合，我不会拦你。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心里很乱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那就慢慢想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也是。”她说。
他笑了笑。
“谁让我爱你呢。”他说。
——
吃完饭。
林深送她回家。
“晚安。”他说。
“晚安。”她说。
她走进小区。
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霍司珩。
他站在楼下。
看见她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她问。
“我想见你。”他说。
“你疯了吗？”她说，“这么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控制不住。”
她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里有红血丝。
“你喝酒了？”她问。
“一点点。”他说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走。”他说，“除非你答应我。”
“答应你什么？”
“给我一个机会。”他说。
“霍司珩。”她说，“你不要这样。”
“我就要这样。”他说，“清晚，我爱你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他说，“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，满脑子都是你。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就要说。”他说，“我后悔了，我真的后悔了。”
她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心很疼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她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明天你会见我？”他问。
“会。”她说。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明天等你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。
突然觉得。
自己好像也后悔了。
——
她上楼。
打开门。
小宝已经睡了。
她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亮了。
是霍司珩的短信：
“清晚，谢谢你。”
她看了很久。
然后回了一个字：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