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棠,这是休书。”
陆渊把那封信扔到我面前的时候,我正在给他煎第三年的药。
他身后站着一个女人,白衣飘飘,柔弱得像风一吹就倒。
哦,他的白月光,苏婉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休书,又抬头看他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我说,你可以滚了。”陆渊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这三年,你不过是个替身。现在婉婉回来了,你该让位了。”
我笑了。
妈的,真当我是泥捏的?
三年,整整三年。他昏迷不醒的时候,是谁没日没夜地照顾?是谁替他挡了那些暗杀?是谁替他稳住军心,让陆家没倒?
他倒好,一醒过来就给我来这出。
“陆渊,你是不是搞毛啊?”我把休书拿起来,当着他的面,撕了个粉碎,“这玩意儿,我不认。”
苏婉脸色变了,扯了扯陆渊的袖子:“渊哥哥……”
陆渊脸色铁青:“沈棠,你别不识好歹!”
“不识好歹的是你。”我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你睁开眼看看,这三年是谁在替你活?你那个婉婉,在你昏迷的时候在哪儿?在江南吟诗作对,还是跟别的男人花前月下?”
“你胡说!”苏婉眼泪掉下来,“渊哥哥,我没有……”
陆渊护着她,看我的眼神跟刀子似的:“你再敢说婉婉一句不是,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将军府。”
行,真有你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里的火。三年了,我忍了三年,就为了今天能站着走出去。
“陆渊,你以为我稀罕这个将军夫人的位置?”我冷笑,“你错了。我留在这里,不过是为了拿回我应得的东西。”
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纸,扔在他脸上。
那是他陆家勾结外敌、贪污军饷、草菅人命的证据。三年,我一点一点收集的。
“你……”陆渊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别急,还有。”我拍了拍手,门外走进来一个人。
太子殿下。
“陆将军,别来无恙。”太子笑得温文尔雅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陆渊瘫坐在地上。
我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陆渊,记住今天。你欠我的,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。”
走出将军府的那一刻,天都亮了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囚了我三年的牢笼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沈棠,你终于自由了。
可下一秒,太子的人拦住了我。
“沈姑娘,殿下请您入东宫一叙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搞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