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魔头醒了？”
褚明远声音很平静。
“对。青袍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。”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“我没空逗你。那魔头当年被你祖宗镇压，现在封印松了。青袍想拿玉佩，不是为了帮魔头，是为了重新镇住他。”
许墨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青袍不是敌人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自己想。他要是真想杀你家人，早动手了。为什么只抓不杀？因为他需要你配合。”
许墨沉默了。
白玄在前座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谁？”
“褚明远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魔头醒了，青袍是想镇魔。”
白玄眉头一皱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青袍是元婴期，要是真想镇魔，直接去昆仑山找法器就行，抓你家人干什么？”
许墨一愣。
对。
逻辑不通。
电话那头，褚明远又说：
“你不信我？”
“你让我怎么信？”
“那你听好了——青袍背后，其实是我褚家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爷爷当年和许天罡一起封印魔头，后来许天罡反悔了，想独吞魔头的修为。我爷爷被迫出手，两人两败俱伤。”
许墨脑子炸了。
“你祖宗才是叛徒？”
“对。”
“卧槽。”
许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你祖宗留下的信，你看了吧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信里有没有提到我爷爷？”
许墨回忆。
信里确实提了一个人。
“姓褚？”
“对。褚云山。”
许墨心跳加速。
“你接着说。”
“我爷爷当年被许天罡暗算，重伤逃走。后来许天罡被魔头反噬，才不得不把自己也封印进去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青袍是我爷爷的弟子，他想救出我爷爷，才抓你家人逼你交出玉佩。”
许墨脑子彻底乱了。
白玄突然开口：
“别信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祖宗要是叛徒，为什么封印自己？”
许墨一愣。
对。
又对。
电话那头，褚明远笑了。
“许墨，你身边那个老头，是不是姓白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他才是当年害你祖宗的人。”
许墨猛地看向白玄。
白玄面无表情。
“他放屁。”
“你让他发誓。”
白玄没说话。
许墨心里一沉。
“白玄，你发誓。”
白玄沉默。
“你他妈说话啊！”
白玄叹了口气。
“我确实认识你祖宗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但我不是叛徒。”
“你发誓！”
“我发誓。”
许墨盯着他。
白玄眼神没躲。
电话那头，褚明远又说：
“他发誓有用吗？当年他也发过誓。”
许墨烦躁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把玉佩给我，我放你家人，然后我们一起镇压魔头。”
“做梦。”
“那你等着收尸。”
电话挂断。
许墨坐在后座，浑身发抖。
陈老小声问：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许墨没回答。
他看向白玄。
“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白玄沉默片刻。
“到了昆仑山，我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