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跑出石室，身后传来碎石的巨响。
他回头一看，许青山冲了出来。
浑身黑气缭绕，眼睛泛着红光。
“白玄！我要你死！”
许墨心跳加速。
“爷爷，是我，许墨！”
“你不是！”许青山嘶吼，“你是白玄派来的！”
他抬手一掌拍来。
许墨侧身躲开。
掌风擦过脸颊，火辣辣的疼。
“不是吧，真打啊？”
褚明远在旁边喊：“他已经被怨念控制了！”
陈老上前一步，双手结印。
一道金光射向许青山。
许青山一掌拍碎金光，反手一掌打向陈老。
陈老被打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“小心！”许墨冲过去挡在陈老面前。
许青山盯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。
“许……墨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爷爷，你清醒点！”
“快……走……”
许青山猛地抱住头，浑身颤抖。
黑气翻涌得更厉害了。
“别管我……走！”
许墨犹豫了。
褚明远拉他：“走！他撑不了多久！”
许墨咬牙，拖着陈老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许青山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白玄！我饶不了你！”
声音越来越远。
三人跑出古墓，瘫坐在地上喘气。
陈老嘴角流血，脸色惨白。
“你爷爷……被怨念侵蚀得很深。”
“能救吗？”
“难。”陈老摇头，“除非找到镇压怨念的法器。”
“什么法器？”
“你祖宗留下的镇魔剑。”
许墨一愣。
“镇魔剑？”
“对，就是白玄给你那把。”
许墨摸出剑。
剑身泛着寒光。
“这把剑能镇压怨念？”
“能。”陈老说，“但需要你爷爷配合。”
“他现在根本不认我。”
“那就先控制住他。”
许墨沉默了。
控制住自己的爷爷？
褚明远突然开口：“你爷爷提到白玄，说他是魔头。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褚明远说，“但白玄确实有古怪。”
“什么古怪？”
“他为什么帮你？”
许墨张了张嘴，答不上来。
对啊，为什么？
白玄跟他非亲非故，凭什么帮他？
“也许……”陈老说，“白玄才是真正想害你的人。”
许墨脑子乱了。
他想起白玄说过的话，想起爷爷的怒吼。
谁在说谎？
“先回车上。”褚明远说，“从长计议。”
三人上了车。
许墨握着镇魔剑，心里很乱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但又说不上来。
车开了出去。
许墨回头看了一眼古墓。
爷爷还在里面。
被怨念侵蚀着。
他突然想回去。
但理智告诉他不能。
“先去找白玄。”陈老说，“问清楚。”
“他会说吗？”
“不说就打到他开口。”
许墨苦笑。
打？
他连爷爷都打不过。
车开到一个镇上。
褚明远停下车。
“先住一晚，明天再说。”
许墨点头。
他们找了家旅馆。
许墨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爷爷的样子。
还有白玄。
到底谁才是敌人？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许墨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许墨。”
是白玄的声音。
“你爷爷的事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对。”白玄说，“他已经被怨念彻底侵蚀，如果不镇压，他会杀了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你？”
“包括我。”
许墨冷笑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用镇魔剑。”白玄说，“杀了他。”
许墨愣住了。
杀了他？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白玄说，“你爷爷已经不是你爷爷了，他只是一个被怨念控制的躯壳。”
“可我下不了手。”
“那就我来。”
白玄挂了电话。
许墨握着手机，手在抖。
杀？
不杀？
他该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