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白玄。
“你说我爷爷说的不全是真的？”
白玄没回头。
“明天再说。”
我真服了。
一个个都这样，话说到一半就跑。
我追上去。
“现在说。”
白玄停住。
“你爷爷说曾祖封印心魔是为了保护许家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假的？”
“当年封印的，不是心魔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白玄没说话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不对劲。
“是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你曾祖的师父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师父？”
“嗯。”白玄说，“你曾祖的师父走火入魔，你曾祖把他封印了。”
“那青袍的师父……”
“青袍的师父是你曾祖的师弟，不是师兄。”
你逗我呢。
“那为什么爷爷要说……”
“因为他也不知道真相。”
白玄叹了口气。
“当年的事，只有你曾祖和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说了你爷爷会信吗？”
我沉默了。
好像在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明天去昆仑山，把封印加固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白玄顿了顿。
“然后你爷爷会恢复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很坚定。
但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？”
白玄笑了。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又来。
不是吧。
我转身回房。
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白玄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。
曾祖的师父被封印？
那青袍为什么要救？
他师父不是走火入魔了吗？
救出来干嘛？
离谱。
我拿出手机。
给褚明远发了条消息。
“你知道白玄的事吗？”
等了半天。
没回。
算了。
明天再说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起床的时候，白玄已经在客厅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昆仑山。”
“不是，我爷爷……”
“你爷爷有人照顾。”
白玄说完就往外走。
我跟上去。
出了门。
车已经准备好了。
上车。
白玄开车。
一路上没说话。
气氛很压抑。
我忍不住了。
“白玄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白玄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曾祖的师弟。”
我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曾祖的师弟。”
“那青袍……”
“青袍是我徒弟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不是，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
白玄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就是被封印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