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愣在原地。
“曾祖？”
白玄没回头。
“嗯。”
爷爷拍了拍许墨的手。
“是真的。”
许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搞毛啊。
他看了看白玄，又看了看爷爷。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白玄转过身。
“说了你信？”
许墨张了张嘴。
好像也是。
“走吧。”白玄说，“先回去，你妈该担心了。”
许墨扶着爷爷往外走。
爷爷走得很慢。
“爷爷，你身体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爷爷笑了笑，“被怨念缠了太久，有点虚。”
“那青袍那边？”
“他不会再动手了。”白玄说，“他想要的东西在古墓里，现在已经没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曾祖的一缕残魂。”
许墨皱眉。
“残魂？”
“嗯。”白玄说，“当年我封印心魔时，分了一缕魂出来镇着。青袍想要那缕魂，用来复活他师父。”
“他师父是谁？”
“一个不该活的人。”
白玄没说下去。
许墨也没追问。
出了古墓，天已经黑了。
褚明远站在车边，看见他们出来，愣了一下。
“许爷爷？”
爷爷点头。
“小褚啊，长大了。”
褚明远有点尴尬。
“那个……之前的事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爷爷摆手，“你也是被人利用。”
许墨看了褚明远一眼。
“走吧，回去再说。”
路上，爷爷问了许墨很多事。
“在修真界过得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炼体十年？”
“嗯。”
“苦吗？”
许墨沉默了一下。
“苦。”
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辛苦了。”
许墨鼻子有点酸。
回到家，妈已经做好了饭。
看见爷爷，妈眼圈红了。
“爸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爷爷笑着说，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。”
饭桌上，四个人坐着。
白玄坐在角落里，不怎么说话。
许墨给他夹了块肉。
“吃。”
白玄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倒是心大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许墨说，“你是我曾祖，我总不能把你赶出去吧。”
爷爷笑了。
“像你奶奶。”
“奶奶？”
“嗯。”爷爷说，“你奶奶也是这脾气，天塌下来也不慌。”
许墨喝了口汤。
“爷爷，你到底是怎么被怨念缠上的？”
爷爷放下筷子。
“那得从你曾祖说起。”
白玄咳了一声。
“吃饭不说这个。”
“行。”爷爷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许墨看了白玄一眼。
白玄低头吃饭。
气氛有点怪。
妈打破了沉默。
“墨儿，公司那边怎么办？”
“先放着。”许墨说，“等我搞清楚这些事再说。”
“褚家那边……”
“褚明远不会再搞事了。”
妈点了点头。
吃完饭，许墨送爷爷回房休息。
爷爷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“墨儿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曾祖他……其实不是坏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当年封印心魔，是为了保护许家。”
“那为什么青袍要找他麻烦？”
爷爷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青袍的师父，是曾祖的师兄。”
许墨皱眉。
“师兄？”
“嗯。”爷爷说，“当年他们一起修行，师兄走火入魔，曾祖不得不把他封印。青袍一直想救师父，所以才会……”
“所以才会抢玉佩？”
“对。”
许墨想了想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明天再说吧。”爷爷闭上眼睛，“我累了。”
许墨帮他盖好被子，关灯出门。
白玄站在走廊里。
“睡了？”
“嗯。”
白玄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爷爷说的，不全是真的。”
许墨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白玄转身走了。
许墨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不是吧。
又有事瞒着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