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出去五公里。
我还在看手机。
那条消息。
“你以为结束了？”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谁发的？
白玄？
青袍？
还是……许天罡？
褚明远把车停在路边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收起手机。
“就是觉得，这事还没完。”
“废话。”
褚明远点了根烟。
“白玄跟你爷爷都被埋了。”
“但他说过，你爷爷被怨念侵蚀。”
“怨念还在，人就不会死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他说的有道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褚明远吐了口烟。
“先回公司。”
“你家里人呢？”
“青袍放人了。”
“他们应该在家。”
我点点头。
车重新上路。
路上，我一直在想。
白玄说爷爷被怨念侵蚀。
爷爷说白玄是害他的人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或者……都没说谎？
只是各执一词？
车到了公司楼下。
我下车。
褚明远说，“我去查查那个号码。”
“好。”
他开车走了。
我上楼。
办公室灯亮着。
推门进去。
陈老坐在沙发上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山塌了。”
陈老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白玄死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被我爷爷压在山下了。”
陈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爷爷……真的醒了？”
“醒了。”
“但他不认我。”
陈老叹了口气。
“怨念侵蚀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”
“他可能已经不是你爷爷了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。
有点累。
不对，不是有点。
是很累。
从回到地球到现在。
就没消停过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陈老问。
“先休息一晚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陈老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“你早点睡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妈打过电话。”
“说你爸住院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今天下午。”
“说是心脏病。”
我拿起外套。
“走。”
“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