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辰找了个破庙落脚。
庙里供的不知道是什么神仙，泥塑都裂了。
他蹲在地上，拿树枝画圈。
三天。
造个什么？
铁甲战车？没铁。
火炮？没火药。
操。
他挠头。
这破地方，灵气倒是浓，可他又不会修仙。
得换个思路。
他想起地球上的冶金史。
最早的铁器，不就是从铁矿石里炼出来的？
可矿石呢？
他翻翻令牌，想起那个年轻人说过，青云宗后山有废弃矿洞。
“去看看。”
他爬起来。
走到门口，又停住。
矿洞？
万一有妖兽呢？
他看看自己，一身现代衣服，手里就一块令牌。
算了，赌一把。
他沿着山路走。
路上碰见几个青云宗弟子，穿着灰袍，背着剑。
他们看他一眼，没搭理。
顾北辰松口气。
矿洞在后山腰，洞口长满藤蔓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他捡块石头扔进去。
咚。
没动静。
他摸黑进去。
里面湿漉漉的，有股铁锈味。
走了十几步，脚踢到东西。
低头一看，是块铁矿石。
还真有。
他捡起来，掂了掂。
够重。
又往里走，找到些木炭，大概是以前炼器剩下的。
他抱着一堆东西出来，天快黑了。
回到破庙，他开始生火。
没有鼓风机，他就拿嘴吹。
火苗窜起来，映得他脸通红。
铁矿石扔进去，烧得噼啪响。
他一边烧，一边想。
光有铁还不行。
得造个能唬人的东西。
他想起一种简易投石机，用杠杆和弹力。
这世界有灵气，也许能当动力？
他试试。
第二天早上，他弄出个半成品。
一个铁架子，上面绑着藤蔓，旁边堆着石头。
他拉一下藤蔓，架子弹起来，石头飞出去，砸在墙上，碎成渣。
“卧槽，还行。”
他擦擦汗。
可这玩意儿，跟法宝比？
差远了吧。
他苦笑。
又想起锦衣青年说的话——三天后，演武场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嘀咕。
可没退路。
他继续改进。
试着往铁架子上刻阵纹。
他不会阵法，就瞎刻。
结果灵气灌进去，铁架子嗡地一声，弹力翻倍。
石头飞出去，直接穿透墙壁。
“离谱。”
他愣了愣。
这世界的灵气，真能当能量用。
他来了劲。
第三天早上，他造出个像样的东西。
一个铁皮箱子，里面装着弹射装置，外面刻满歪歪扭扭的阵纹。
他给它起个名——破甲一号。
“丑了点，但能用。”
他拍拍它。
这时候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那个抓他的年轻人走进来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
顾北辰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他推着破甲一号，往外走。
年轻人看着那铁皮箱子，皱眉。
“这是啥？”
“秘密武器。”
顾北辰咧嘴笑。
演武场上，已经围满了人。
锦衣青年坐在高台上，旁边站着几个长老。
看见顾北辰推个铁箱子进来，全场安静。
然后，有人笑出声。
“就这？”
“一堆破铁皮。”
顾北辰没理。
他把破甲一号推到场地中央。
锦衣青年站起来。
“开始吧。”
顾北辰点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手按在铁皮箱上。
然后，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所有人转头。
一个穿白袍的老人走进来，手里拄着拐杖。
“这东西，我见过。”
全场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