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老人一开口，全场炸了。
锦衣青年愣住。
“师叔祖，您说什么？”
老人没理他。
他盯着顾北辰的破甲一号，眼神怪得很。
顾北辰心里一紧。
妈的，这老头见过？
他穿越前的东西？还是别的穿越者留下的？
“这东西，你造的？”老人问。
“是。”
“三天？”
“三天。”
老人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拄着拐杖走上前。
围着破甲一号转了一圈。
“你这阵纹，刻得歪。”
“材料，用得差。”
“结构，像小孩搭积木。”
顾北辰没吭声。
“但是。”老人抬头，“思路对。”
锦衣青年脸色变了。
“师叔祖，您别被他骗了！他就是个骗子！”
“闭嘴。”
老人声音不大。
锦衣青年却吓得后退一步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认识这东西？”
老人看着顾北辰。
“三十年前，有个人也造过。”
“一模一样的铁皮箱子。”
“那人，被我亲手杀了。”
全场死寂。
顾北辰后背发凉。
“你跟他什么关系？”老人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撒谎。”
老人抬手。
一股灵气压过来。
顾北辰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
他咬牙撑着。
“我真不认识。”
“我是自己想的。”
老人盯着他。
盯了很久。
然后，灵气撤了。
“好。”
“比试继续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这东西能打出多少力。”
锦衣青年急了。
“师叔祖，这不公平——”
“公平？”
老人笑了。
“你跟他比，本来就不公平。”
“他一个凡人，三天造出这东西。”
“你一个筑基修士，练了十年。”
“谁不公平？”
锦衣青年脸涨红。
顾北辰深吸口气。
他走到破甲一号后面。
“开始吧。”
他按下机关。
铁皮箱震动。
灵气沿着阵纹流动。
弹射装置蓄力。
“砰！”
石头飞出去。
带着风声。
砸在演武场另一头的铁靶上。
“轰！”
铁靶碎裂。
碎片飞溅。
全场安静。
然后，有人倒吸冷气。
锦衣青年脸白了。
老人笑了。
笑得很深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顾北辰没笑。
他看向老人。
“前辈，您说的那个人——”
“他叫什么？”
老人笑容消失。
“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
老人沉默。
然后，他开口。
“他姓顾。”
“跟你一个姓。”
顾北辰脑子嗡地一声。
他穿越前的名字。
他以前的同事。
还是——他自己？
老人转身。
“比试结束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明天来藏经阁找我。”
他走了。
留下一堆人面面相觑。
锦衣青年盯着顾北辰。
眼神阴狠。
“你别得意。”
“这事没完。”
他甩袖离开。
顾北辰站在原地。
心里乱得很。
三十年前。
姓顾的人。
造过同样的东西。
这世界，到底藏着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