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顾北辰往藏经阁走。
路上没人搭理他。
弟子们看见他都绕道走。
搞毛啊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令牌。
昨晚没睡好。
脑子里全是那个老人说的话。
三十年前。
姓顾的。
造过同样的东西。
然后被杀了。
他走到藏经阁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很暗。
老人坐在蒲团上。
面前摆着一卷竹简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坐。”
顾北辰坐下。
老人没说话。
只是盯着他看。
看得他心里发毛。
“前辈——”
“叫我陈老就行。”
“陈老，那个人——”
“你真的很想知道？”
“是。”
陈老叹了口气。
“他叫顾长空。”
“是我的师弟。”
顾北辰一愣。
师弟？
“三十年前，他造出一台铁甲战车。”
“能用灵气驱动。”
“威力很大。”
“宗主觉得这东西太危险。”
“让我杀了他。”
陈老声音很平静。
但手在抖。
“我亲手杀了他。”
“用的是他造的那台战车。”
顾北辰脑子嗡地一声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陈老抬头看他。
“因为你跟他太像了。”
“不只是长相。”
“还有那股劲儿。”
“倔得很。”
顾北辰沉默。
“那台战车呢？”
“毁了。”
“图纸呢？”
“烧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破甲一号跟他造的一样？”
陈老笑了。
“因为那台战车是我造的。”
“他画的图纸。”
“我做的零件。”
顾北辰瞪大眼睛。
“你——”
“没错。”
“我也是个炼器师。”
“只是藏得深。”
陈老站起来。
走到书架后面。
摸出一个铁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卷泛黄的图纸。
“这是当年剩下的。”
“我一直留着。”
“现在给你。”
顾北辰接过图纸。
展开一看。
心脏狂跳。
上面画的是一种灵气炮。
结构跟他脑子里想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这——”
“顾长空死前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，真正的铁甲军团，需要一百年才能建成。”
“现在你来了。”
“也许不用一百年。”